【新聞稿】新冠肺炎疫情期間,中國當局騷擾外國記者的情形越趨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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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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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駐華外國記者協會(FCCC)3月1日發表報告,指出中國政府在新冠肺炎疫情期對騷擾外國記者的情形越趨嚴重。無國界記者組織(RSF)呼籲民主國家加強對中國政權施壓。

中國駐華外國記者協會(FCCC)在2021年3月1日發表年度報告,強調中國政府在新冠肺炎疫情期間騷擾外國記者和其消息來源的情形越趨嚴重。FCCC針對150名成員進行調查,根據他們的回答製作年度報告,裡面特別譴責中國政府越來越常把簽證當武器用,2020年上半年依此將至少18名外國記者驅逐出境。

RSF東亞辦事處執行長艾瑋昂表示:「近年來中國政府機關開始把外國特派員視為不受歡迎的證人,不擇手段防止他們收集不符政治宣傳內容的資訊。疫情當前,透明資訊可以救人命,民主國家必須對中國政府加強施壓,要求其尊重他國取得公正資訊的權利」

FCCC針對150名成員進行調查,根據他們的回答製作報告,其中60%的受訪記者表示他們曾受中國當局干預,59%遇到當局企圖恐嚇中國同事的情形,40%遭到人身監視,亦有40 %的受訪者表示其消息來源被騷擾。此外,去年前往新疆和內蒙古自治區的受訪者中,至少有90%遇到阻礙。

在2020年RSF世界新聞自由指數報告中,中國在180個國家裡排第177名,同時全球逮捕最多記者的國家。目前至少有121名記者被關在中國,而且他們常面臨生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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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國界記者惹中立爭議 法議員斥助美反華 創辦人駁斥無中生有
2008-05-04 明報 記者林康琪、余偉邦

無國界記者(RSF)自北京奧運聖火展開傳送以來便高調舉行抗議活動,參與干擾巴黎聖火傳遞尤其惹爭議。法國社會黨參議員梅朗雄4月初直斥,無國界記者收受美國右派資金,以維護人權之名進行反華活動。此言一出,在法國社會引起議論紛紛。梅朗雄更跟無國界記者創辦人梅納爾展開隔空罵戰,事件再次令有關無國界記者中立性的爭議成為焦點。
梅朗雄(Jean-Luc Melenchon)4月初在網誌發表名為「我不同意杯葛北京奧運及反華宣傳」的文章,激起千尺浪。梅朗雄其後還多次公開指摘RSF。他質疑,針對京奧的示威活動,美其名是為了人權,骨子裏卻是反華;他更把槍頭瞄準梅勒爾(Robert Menard),指他為美國利益服務。
梅朗雄質疑,RSF雖聲稱捍衛世界各地記者權益,但實際上只特別「關心」美國討厭的國家。他質問:「當美國將酷刑合法化時,他(梅勒爾)有辦過任何抗議行動嗎?他又有為關塔那摩的囚犯辦過一次示威抗議嗎?」
梅朗雄指出,RSF不關心歐美國家的新聞自由:在美國本土,他們唯一聲援的美國記者,只有因為披露CIA情報人員名字、拒絕透露消息來源而入獄的《紐約時報》記者米勒。他認為,這顯示RSF是「為美國總統布殊與右派服務」。法國《費加羅報》記者澤穆爾(Eric Zemmour)更在電視上指控,無國界記者「受僱於中情局」。
梅納爾對梅朗雄的指控嗤之以鼻,斥責他為「典型法國麻煩小政客」,又指他「特別喜歡專制政權」。他還斥罵澤穆爾為「維基記者」,指出他只是重複一些網絡傳來傳去的指控,並無實質證據。梅納爾堅稱,RSF並非只針對美國不喜歡的國家,它有批評美國的盟友沙特阿拉伯。
針對RSF並非不偏不倚的指控,其實流傳已久。《費加羅報》指出,關於無國界記者「受僱於中情局」的具體指控,最早源自古巴問題。04年1月,美國佛州西班牙語報章《El Nuevo Herald》發表題為「無國界記者宣布推動民主化古巴運動」的文章指出,梅勒爾高調會見長期獲華府資助的流亡古巴領袖,並宣稱要與歐洲政界領袖開會「推動古巴民主化」。
翌年,駐古巴的加拿大記者Jean-Guy Allard撰寫了《El expediente Robert Menard》一書,羅列梅勒爾的「可疑」活動,質疑RSF的公信。他指控,RSF接受中情局及古巴流亡組織「自由古巴中心」(Center For a Free Cuba,CFFC)資助,所以才經常高調針對古巴。
另一些較同情古巴的記者和學者,包括美國記者Diana Barahona和賓夕法尼亞州Edinboro大學教授Luciana Bohne等,也撰寫跟進報道或文章,指控RSF收中情局錢。因指控愈演愈烈,無國界記者05年發出新聞稿辯解,承認有接受美國的資助,但堅稱無礙中立。
據RSF自己公開的04年財政資料,它近兩成資金來自北美與歐洲的政府及組織,當中包括備受爭議的美國「全國民主基金會」( National Endowment for Democracy,NED)及CFFC,這兩個組織都獲華府大力資助。RSF的中文網站也鳴謝「台灣民主基金會」這個台北半官方組織。
NED接受美國國會撥款,在各地「宣揚民主」,常被質疑者視作中情局的門面機構。NED首任主席Allen Weinstein,1991年便曾明言:「我們做的很多事,都是中情局25年前秘密從事的。」
RSF承認,他們05年起接受NED資助(每年3.5萬歐元),02年起接受CFFC資助(每年6.4萬歐元),它矢言NED的撥款只限於協助非洲記者之用,又指兩筆資金總額只佔RSF預算2.5%。但接受這些有明顯政治立場團體資助,始終有爭議。一些RSF成員,尤其是德國及西班牙支部成員,便認為不應再接受該筆資助。梅納爾卻認為,若放棄資助,便等同間接承認「那些出於反美的」指控。
除資金來源外,批評者亦質疑,RSF選擇性「捍衛新聞自由」。法國《世界外交輿論月刊》02年一篇名為「政變無國界」的報道,便質疑RSF在委內瑞拉02年右翼政變的角色。文章指,RSF兩名駐委內瑞拉的成員都反對總統查韋斯,為政變搖旗吶喊。文章又稱,RSF當年1月發聲明要求查韋斯「不要再對傳媒作惡毒攻擊」,對委國右翼媒體針對查韋斯的歪曲失實報道卻隻字不提,後來亦對委國右翼傳媒參與推翻反查韋斯的政變視若無睹。

獨家:稱NCC否決中天換照「未侵害新聞自由」 揭無國界記者台灣分會與蔡政府的特殊性關係
2020-11-20 呷新聞 專案中心/發自台灣

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NCC)昨(19日)否決中天新聞台換照案,長期關注新聞自由的無國界記者組織台灣分會(Reporters Sans Frontières Taiwan Bureau)在Twitter發出聲明表示,NCC審查中天新聞台執照符合正當性,由獨立審查機關對更換電視台執照進行的定期審查,在民主政體是標準的作業流程,並未涉及侵害新聞自由。到底該組織過去與蔡政府的互動關係又是如何?
首先,這份聲明是由無國界記者組織台灣分會所發出,而查閱無國際記者組織的法文官網、英文官網、西班牙文官網、葡萄牙文官網、阿拉伯文官網與波斯文官網,並未見到發布相關的聲明。而無國界記者組織台灣分會的官網也指出,除艾瑋昂(Cédric Alviani)是無國界記者組織東亞辦事處執行長、是唯一能代表巴黎總部發言的員工,無國界記者組織台灣分會的董事與成員並未參與無國界記者組織的政策擬定以及公開出版內容。
無國界記者組織參訪團,2016年11月23日一行3人,拜會由外交部主管的台灣民主基金會,當時由該會的徐斯儉執行長(兼任外交部政務次長)及陳婉宜副執行長接待。當時雙方對於未來在國際事務、民主人權等領域方面可能合作計畫交換意見。而根據台灣民主基金會2017年公布的補助案顯示,台灣媒體觀察教育基金會(媒觀基金會)申請「無國界記者組織在台成立首波活動」的補助案,總統蔡英文則在同年7月17日下午接見「無國界記者組織訪問團」,肯定他們將亞洲第一個辦公室設立在台北。同年12月12日,台灣民主基金會徐斯儉執行長再次接見無國界記者組織,此次接見的人物包括主席韓石(Pierre Haski)、榮譽董事吾爾開希、台北辦事處執行長艾瑋昂、台北辦事處發展經理唐湘怡。
影響無國界記者組織台灣分會最大的組織,就是媒觀基金會。除了幫無國界記者組織在台成立首波活動外,去年(2019年)2月25日更簽署合作協議。而根據《台灣英文新聞》的報導,當時出席這場合作記者會的,包括媒觀基金會董事長賴鼎銘(現為民進黨提名的監察委員)、國營媒體「中央廣播電台」董事長路平、時任民進黨立法委員尤美女、無國界記者東亞辦事處執行長艾瑋昂、無國界記者榮譽董事吾爾開希以及台灣新聞記者協會秘書長陳益能。
而媒觀基金會與另一個媒改團體「媒體改造學社」(媒改學社)則幾乎是同一批人互相兼任董事或理事職位。媒改學社的執行委員張時健,更成為無國界記者組織台灣分會的監事,不難看出媒觀基金會龐大的影響力。
更扯的是,打著非政府組織名義的媒觀基金會,內部董事或前董事,成立號稱「第三方事實查核」獨立機構「台灣事實查核中心」,該機構不只與Google、Facebook等社群網站合作封殺他們認為的假新聞,更有多人同時身兼國營媒體「中央廣播電台」的董事職位。台灣事實查核中心甚至與公廣集團的華視合作,推出「打假特攻隊」的追蹤報導,染指公共媒體。
去年(2019年)12月27日無國界記者台灣分會在國家圖書館舉辦「第一屆台灣新聞界國際會議」,主題演講除了由從法國總部來的主席韓石、東亞辦事處執行長艾瑋昂、香港特派員張嘉倫主題演講外,唯一一個非該組織成員的主題演講,給了《台灣守望》(Taiwan Sentinel)主編寇謐將(Michael Cole)。
而寇謐將過去除了曾擔任小英教育基金會《想想論壇》英文版主編,更在蔡英文2016年上任後擔任台灣民主基金會《台灣民主通訊》主編;其妻陳婉宜曾任民進黨國際事務部副主任,在蔡英文政府時代任職台灣民主基金會副執行長。國民黨立委陳以信3月23日質詢陳婉宜時爆料,台灣民主基金會提出的預算書中出現4次寇謐將的名字,不只參加工作坊作主持人、擔任評論人,還到奧地利、波蘭參加活動,並編民主通訊,完全沒有利益迴避。
在「第一屆台灣新聞界國際會議」的專題研討時,參與討論者還包括台灣民主基金會執行長廖福特、老闆是國發會諮詢委員戴季全的《報橘》總主筆張育寧、公共電視總經理曹文傑,以及與媒觀基金會關係相當良好的華視總經理莊豐嘉、輔仁大學新聞傳播系副教授陳順孝等。其中廖福特與陳順孝,同時也是此次中天新聞台換照聽證會,由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NCC)找來的鑑定人之一。
此外,翻開台灣民主基金會2019年的年報,第六屆東亞民主論壇的講者就邀請了無國界記者台灣分會的榮譽董事吾爾開希,與會者還包括外交部政務次長徐斯儉、執行長廖福特以及副執行長陳婉宜,足見雙方關係之良好。
號稱媒體改革的非政府組織,成員卻一個個加入執政團隊成為國營媒體董事、政府官員,甚至建立號稱第三方獨立的事實查核機構,四處查核不利於執政黨的內容。如今針對中天新聞台換照案,從聽證會到確定不予換發執照後,都仍可看見媒觀基金會與媒改學社的身影,影武者的身分,只會讓人更質疑其公信力到底何在。

稱蔡政府否決中天新聞換照「無侵害新聞自由」 多外媒記者爆無國界記者組織黑幕!
2020-11-21 呷新聞 國際中心/發自台灣

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NCC)19日否決中天新聞台換照案,無國界記者組織(Reporters Sans Frontières)東亞辦事處與台灣分會接連發出中文與英文聲明,稱此決議未涉及侵害新聞自由。然而由印度學者艾倫·希拉瓦斯特瓦(Arun Shivrastva)等人撰文的《NGO與顏色革命》(Helping or Hurting)一書調查指出,無國界記者長期領取美國政府援助。美國記者巴拉赫娜(Diana Barahona)更撰文踢爆,經過長期調查,無國界記者接受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的資助。
加拿大法語媒體《另類報》(L'aut' Journal)曾報導,法國著名非政府組織無國界記者(RSF)終身主席梅納爾(Robert Menard)首次公開承認,他的組織部分資金來自美國國際開發署(United States Agency for International Development),以及旨在使世界「民主化」的美國政府組織—國家民主基金會(National Endowment for Democracy)。
在魁北克大學蒙特婁分校(Université du Québec à Montréal)舉行的一次會議上透露的這些消息,證實了記者讓·蓋·阿拉德(Jean-Guy Allard)的論點。他是《蒙特婁日報》的前新聞主任,現在是古巴《國際報》的雇員。他曾在一本書中題為《梅納德檔案,為什麼無國界記者被誘騙到古巴》(Le dossier Robert Menard, pourquoi Reporter sans frontieres s'acharne sur Cuba),他直指當地無國界記者及其主任為華府的外交政策和中央情報局服務。
讓·蓋·阿拉德解釋,無國界記者將古巴作為頭號敵人的無情態度,是站不住腳的。他寫道,「在過去40年中,我們有700多名同事被謀殺,但沒有一個人在古巴被謀殺。無國界記者卻選擇了這個加勒比島國,作為民眾報復的對象」。
讓·蓋·阿拉德說,針對古巴的運動顯然是出於政治動機,因為其他幾個國家包括美國的盟友,正在對新聞自由進行更嚴重的破壞。「為什麼我們在看到伊拉克囚犯遭受酷刑的場面後,還繼續厭惡古巴?當杜魯道將數百名魁北克獨立鬥士(其中許多是記者)關進監獄時,美國和聯合國為什麼沒有人抗議?」他指出,在古巴被監禁的唯一記者被判定為與敵國有償合作,這種罪行在世界任何地方都會受到監禁的懲罰。
讓·蓋·阿拉德在書中還回顧了無國界記者是如何在委內瑞拉主要新聞團體參與反對查維茲總統(Hugo Chavez)的未遂政變後支持他們的。無國界記者的終身主席梅納爾曾為拉丁美洲最富有家族的教父—億萬富翁古斯塔沃·西斯內羅斯(Gustavo Cisneros)的媒體辯護,他曾因阻止出版一本將自己的財富歸於洗錢行動的書,而成為頭條新聞。西斯內羅斯和他的政變分子同伙沒有受到起訴,也沒有失去廣播權。
美國記者巴拉赫娜(Diana Barahona)以《揭開無國界記者組織面紗》(Reporters Without Borders Unmasked)為題刊出獨家報導,從一開始,無國界記者就把古巴作為其首要目標。據稱,該組織成立的目的是在全世界倡導新聞自由,並幫助受到攻擊的記者。該組織稱古巴為「世界上最大的記者監獄」,它甚至給該國的新聞自由指數排名低於經常有記者被殺的國家如哥倫比亞、秘魯和墨西哥。無國界記者發動了阻止歐洲人到古巴度假和歐盟在古巴做生意的運動,這是該組織在全球唯一旨在破壞一個國家經濟的運動。
報導指出,上述情況並非偶然,因為事實證明,無國界記者是在美國國務院的側翼,並與《赫爾姆斯·伯頓法案》(Helms–Burton Act)資助的古巴流亡團體關係密切。當大多數美國國會議員努力實現與古巴的貿易和旅行正常化時,40年來一直支配美國古巴政策的極端反卡斯楚組織繼續不懈地努力維持對古巴島的經濟控制。他們對無國界記者的支助,是這整體戰略的一部分。
巴黎報紙《紅色伏爾泰》(Red Voltaire)的社長蒂埃里·梅桑(Thierry Meyssan)曾發表一篇文章,他在文章中聲稱梅納德在2001年與美國古巴裔外交官奧托·萊許(Otto Reich)和自由古巴中心(Center for a Free Cuba)談判了一份合約。萊許是該中心的理事,該中心的大部分資金來自美國國際開發署。根據梅桑的說法,這份合約是在2002年萊許被任命為美國國務卿西半球特使前後簽署的。2002年無國界記者最初的服務費約為2萬4970歐元(約2萬5000美元),2003年上升到5萬9201歐元(5萬美元)。
無國界記者協會駐華府代表露西·莫里昂(Lucie Morillon)2005年4月29日在接受採訪時證實,他們確實收到了自由古巴中心的付款與萊許簽訂的合約,要求他們向歐洲人通報古巴對記者的鎮壓情況,並為在獄中的記者家屬提供支助。莫里昂還說,2004年他們從自由古巴中心收到了5萬美元,而且這個數額每年都是一致的。但她否認在電台和電視上發表反古巴宣言、在巴黎報紙上刊登整版廣告、張貼海報、在機場散發傳單、以及2003年4月占領古巴駐巴黎旅遊辦事處,是為了阻止民眾到古巴旅遊。
報導還提到,1998年9月,梅納德前往哈瓦那,招募人員為無國界記者撰寫報導。他後來在接受採訪時自爆,「我們每月給大約20名記者每人50美元,這樣他們就可以生存並留在這個國家」。但梅納德在古巴的第一任代表、資深記者內斯特·巴古爾(Nestor Baguer)在接受古巴共產黨機關報《格拉瑪報》(Granma)採訪時,對這種關係的描述提出了質疑,因為他透露自己一直在為美國國家安全部門工作,同時冒充異見人士。巴古爾堅持認為,無國界記者只對上交的文章付費,而且他們必須攻擊古巴政府。他不認為大多數所謂的獨立記者是獨立的或記者;很少有人接受過任何正規的培訓,他被迫對他們的稿件進行嚴格的編輯,他稱之為「可怕的懺悔」。
巴古爾回憶起他在一輛計程車後座上與無國界記者負責人的第一次對話。「他想要的是直接從這裡發布消息,看來之前他是從邁阿密收集資訊。但他希望有他的古巴消息來源,這樣會更可信。」巴古爾注意到古巴人的稿費很少,他推測梅納德做的是「大生意」。此外,法國每年給無國界記者的補助有兩百萬歐元,但只有7%被用來執行救助受壓迫記者的任務,其主要活動開銷多用來對抗海地、古巴、委內瑞拉的左派政權。

多位国际知名人士联名发表声明:反对英监管部门对CGTN禁令
2021-03-10 新华网 央视新闻客户端

3月9日,多位国际知名人士在英国《晨星报》和“拒绝新冷战”机构官方网站联合发表署名公开信,反对英国通讯管理局对中国环球电视网(CGTN)的禁令。参与此次联名的包括澳大利亚著名战地记者、电影导演约翰·皮尔格(John Pilger),三次获得奥斯卡奖的导演、制片人、编剧奥利佛·斯通(Oliver Stone),以及英国电影学院奖终身成就奖得主肯·洛奇等多位知名人士,包括在英国享有一定声誉的作家、记者编辑、电影人、音乐人等。
在这封题为《反对英国通讯管理局对CGTN的禁令 捍卫言论自由》的公开信中,这些知名人士联名发声,呼吁英国当局撤销禁令并恢复CGTN的广播许可,并表示针对CGTN的禁令“是有悖于英国及其民众利益的审查行为”。
公开信中写道,“众所周知,CGTN是受公众认可的中国国家广播机构,观众可以以此为依据判断其服务和广播电视节目质量。作为国有广播电视媒体,CGTN与英国广播公司(BBC)、法国电视台(France Télévisions)和日本放送协会(NHK)等媒体的地位相当。”公开信抨击了英国通讯管理局的“双标行径”。信中提出,尽管英国通讯管理局声称不允许CGTN在英继续播放是因为“任何英国广播执照的持有者都不应受到政治机构的控制”,然而“BBC的所有员工都必须接受军情五处的审查,但其广播执照从未被吊销过。”“这一攻击言论自由的行为,发生在西方威胁发动对华新冷战的背景之下。在这样的时刻,建立各国人民间的互信和准确理解国际事务主要参与者的立场是至关重要的,剥夺CGTN的发声权利会对此构成阻碍。”
参与联名的“拒绝新冷战”成员菲奥娜·爱德华兹(Fiona Edwards)在接受《晨星报》采访时指出,英国当局这一禁令提出之时正逢“美国领导下对华敌意的不断加剧”,这种新冷战思维引发了针对中国的种种挑衅行为。“恢复CGTN的播出许可非常重要,因为这给了英国公众一个倾听中国视角的机会。”
此前,英国通讯管理局于2月4日发布声明,称当天已撤销CGTN在英广播许可。此举引发了各方的强烈反对。2月5日,CGTN就此事发表声明,对英国通讯管理局这一裁决表示遗憾并坚决反对。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汪文斌也在当日的例行记者会上就此事作出回应,“英国通讯管理局基于意识形态偏见,以政治理由对CGTN在英国传播进行打压,将技术问题政治化,严重损害中国媒体生存,严重干扰了两国间正常交流。中方对此坚决反对。”
英国多位政界人士也对英国当局这一决定提出了反对。前议员George Galloway在接受采访时指出,英国此举的目的就是伤害中国,向中国发起“没有硝烟的战争”。前英国伦敦经济与商业政策署署长罗思义则发文表示,英国当局以“政治属性”为由撤销CGTN落地许可,实属“荒谬可笑”。
在英国通讯管理局发出禁令后一个月,北京时间3月4日凌晨,法国高级视听委员会(CSA)复函中国环球广播电视公司,确认对CGTN英语新闻频道具有管辖权,依据《欧盟视听媒体服务指令》、《欧洲跨境电视公约》,CGTN英语新闻频道可以在欧盟成员国(及欧洲经济区协定成员国)、《欧洲跨境电视公约》缔约国自由落地播出。在收到法国监管部门作出的关于CGTN频道落地播出管辖权归法国所有的确认函后,德国沃达丰公司已于北京时间3月5日早7点恢复在德国播出CGTN英语新闻频道和纪录频道。至此,CGTN在欧洲播出已经不存在法律问题。

附:公开信全文如下

  Opposing Ofcom’s Ban on CGTN and Defending Free Speech
  反对英国通讯管理局对CGTN的禁令 捍卫言论自由

  Ofcom’s decision to remove the broadcasting license of CGTN – China’s English language TV channel – is an act of censorship which is not in the interests of Britain and its people. It is well known, and publicly acknowledged, that CGTN is a Chinese state broadcaster and viewers can therefore take this into account in judging its services and broadcasts. As a state television broadcaster, CGTN’s status is similar to that of the BBC, France Télévisions, NHK (Japan), and others.
  英国通讯管理局(Ofcom)撤销中国环球电视网(CGTN)在英广播许可的决定,是有悖于英国及其民众利益的审查行为。众所周知,CGTN是受公众认可的中国国家广播机构,观众可以以此为依据判断其服务和广播电视节目质量。作为国有广播电视媒体,CGTN与英国广播公司(BBC)、法国电视台(France Télévisions)和日本放送协会(NHK)等媒体的地位相当。

  Ofcom’s justification for taking CGTN off air is that any holder of a broadcasting licence in Britain must not be controlled by political bodies. However, this law is only selectively applied. Numerous private and state channels have clear political agendas or control – the BBC itself, for example, which had its staff vetted by MI5 has not had its broadcasting licence revoked.
  英国通讯管理局称,不允许CGTN在英继续播放,是因为任何英国广播执照的持有者都不应受到政治机构的控制。但这一法规的执行却是有选择性的。众多私营和国有电视频道都有明确的政治议程或受其控制,BBC本身就是一个例子。虽然BBC的所有员工都必须接受军情五处的审查,但其广播执照从未被吊销过。

  This attack on free speech also takes place in the context of the threat of a new cold war against China. At such a moment, it is crucial to build mutual understanding between peoples and also to accurately comprehend the positions of the chief actors in the global situation. Denying a voice to China’s CGTN hampers this.
  这一攻击言论自由的行为,发生在西方威胁发动对华新冷战的背景之下。在这样的时刻,建立各国人民间的互信和准确理解国际事务主要参与者的立场是至关重要的,剥夺CGTN的发声权利会对此构成阻碍。

  Britain’s claim to be a free society is undermined by Ofcom’s decision to shut down CGTN. We call upon the British authorities to reverse this decision and to reinstate CGTN’s broadcasting licence.
  英国通讯管理局停播CGTN的决定,也有损于英国自由社会的自我定位。我们呼吁英国当局撤销这一决定,并恢复CGTN的广播许可。

  John Pilger, prize winning journalist
  约翰·皮尔格,获奖记者

  Oliver Stone, three-time Oscar winning director, producer and screenwriter
  奥利佛·斯通,三次获得奥斯卡奖的导演、制片人、编剧

  Tariq Ali, writer, filmmaker and New Left Review Editorial Board
  塔里克·阿里,作家、电影制作人、《新左派评论》编委会成员

  Kerry-Anne Mendoza, Editor of The Canary
  克里-安妮·门多萨,英国左翼网站The Canary编辑

  Ben Chacko, Editor of the Morning Star
  本·查科,《晨星报》编辑

  Vijay Prashad, Chief Correspondent of Globetrotter
  维贾·普拉沙德,Globetrotter首席记者

  Ken Loach, award-winning filmmaker
  肯·洛奇,获奖电影制作人

  Jonathan Cook, award-winning author and journalist
  乔纳森·库克,获奖作家、记者

  Lowkey, Musician and activist
  洛基,音乐人、活动家

  Anna Chen, Writer, poet and broadcaster
  安娜·陈,作家、诗人、播音员

  Asa Winstanley, journalist
  阿萨·温斯坦利,记者

  Alan Macleod, Senior Staff Writer at MintPress News
  艾伦·麦克劳德,敏特新闻出版社高级特约撰稿人

  John McEvoy, journalist
  约翰·麦克沃伊,记者

  Mohamed Elmaazi, journalist
  默哈默德·艾尔玛奇,记者

  Pablo Navarette, journalist and documentary filmmaker
  巴布洛·那瓦利特,记者、纪录片制作人

  Fiona Edwards, No Cold War campaign
  菲奥娜·爱德华兹,“拒绝新冷战”组织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