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不是我的代表!
原團批判與切割高金素梅參加中國閱兵記者會

「社運公佈欄」是一個開放的平台,內容不代表苦勞網立場。任何社運議題相關行動/記者會/活動/講座採訪通知與新聞稿發佈,歡迎寄至 cool[email protected]
2015/09/04

時間:2015年9月4日上午10:00-11:00

地點:立法院中興大樓103室


原住民立法委員高金素梅與連戰一同赴中國參加旨在宣揚其使用武力正當性的「抗戰勝利70周年」閱兵活動。而報載她是台灣各界代表中的原住民代表,向各方面傳達台灣原住民支持此種政治宣傳,甚至支持中共極權專制,血腥鎮壓維藏人民,企圖併吞台灣,向外擴張爭霸的錯誤訊息,事態嚴重!

台灣原住民怎麼能被高金綁架,站到公義、人權與和平之對立面,成為迫害者的幫凶?這是對台灣原住民何等的羞辱!作為台灣原住民的一份子,我們認為必須負起責任,站出來加以嚴正駁斥、切割,清楚聲明,高金此舉,其相關言行,不代表台灣原住民族,以正視聽。

活動日期: 
2015/09/04

臉書討論

回應

這幾天,台灣藍綠陣營不斷批判去參加「紀念抗日戰爭暨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70周年」系列活動的人。我無法代表所有去參加的人發言,但我願以個人身份再次說明。

我說過,任何地方有紀念抗日的活動,我都願意參加。今年七月,中華民國政府在湖口基地紀念抗戰勝利,舉辦國防戰力展示,我要去參加,國防部正式回文給我沒有座位。不僅是今年,過去十幾年來,我們與日本民間二十幾個和平團體還有韓國的民間團體,我們一起舉辦無數次的紀念活動,不管是抗議軍國主義核心的靖國神社,或為無數被強徵的慰安婦、高砂義勇隊與被強擄的勞工訴訟討公道,我的參與從來沒有停止過。
我還要再說一次,身為台灣原住民族的代表,對我來說只有「是不是朋友的問題」,凡是秉持公平正義對待我們的都是朋友,反之,就不是朋友。限制台灣原住民族交朋友,就是限制台灣原住民族的發展,就是要把我們永遠困在貧窮落後。而且,我並不是第一個這麼說的人。2009年8月在北京,我的前輩賽德克族的瓦歷斯貝林先生回答日本共同社記者的提問時說:「我個人長期有個想法,我們跟大陸從來沒有分裂過,也沒有打戰過,所以沒有統一的問題。台灣歷史裡外來政權很多,荷蘭、滿清、日本等,中華民國政權也都是外來的,如果他們對我們不好,我們另外找對待我們很好的朋友。」 我所尊敬的前輩瓦歷斯貝林先生,他現在是蔡英文親自提名的民進黨立委參選人。

在立法院,不分藍綠立委都批評我「在中共1500顆飛彈的瞄準下,去參加慶典是敵我不分」。我很感嘆,藍綠對立癱瘓立院,這在台灣已是家常便飯,難得一次團結,卻是團結在1500顆飛彈之下批判高金素梅。我還是有話要說,自2008年7月至今,民進黨籍縣市長蘇治芬、陳菊、曹啓鴻、林聰賢、賴清德,十數次率團進大陸促銷農產品、旅遊推介、城市高峰會,難道你們去了,1500顆飛彈就自動消失了?至於國民黨更是交流頻繁。在1500顆飛彈的瞄準下,高金素梅去就是「敵我不分」、民進黨縣市長去就是「冒著敵人的炮火去推銷」、國民黨立委帶團去就是「兩岸一家親」。這是什麼道理?別再玩這種騙人騙己的遊戲了!1500顆飛彈已經成為藍綠兩黨的廉價遮羞布。

評〈老包:誰最台獨?!〉
2012-10-18 雲程的雙魚鏡Xuite檔案館 王雲程

老包這篇關於謝長廷到中國的文章,涉及許多人際關係。其中很多只有當事人或少數人知道,實際上不應作為給眾人據以判斷謝長廷的證據。
任何國家間的關係既廣且深,從文化、經濟、生活到安全。交流不可避免,交流也不代表只能做好朋友。當對方是壞朋友,也必須交流,這是成熟。一層面的交好,不代表另一層面無需警戒。國與國的關係是這樣的複雜,所以必須拋開個人或黨派喜好,以政策理性加以思考和藉以行動。
台灣派已經遇到且應該正面接招的現實:台灣身邊有一個的巨大中國。進一步看,這個巨大國家對台灣派誤解很深。這兩個事實帶來下一個命題:台灣派絕不能無視中國的存在。中國派已經邁開步伐許久,但台灣派要如何學習自處與相處?
過去半世紀,因為冷戰與鐵幕的原因,自由世界與共產世界少有交往。肯楠於是提出對蘇聯封鎖與隔離的戰略。在那大環境下,台灣與中國的隔離具有比附美對蘇大戰略的意義,從而也獲益於其溢出效果(喊喊堅守民主陣容等口號,換取加工出口區與美日生產技術等)。在那年代,隔離是正確的,仇視中國有益於台灣的整體利益。國民黨的教育內容,也是走在這條路線上。
但即便如此,世界仍逐漸的變動。首先是美中在韓戰談判桌上的對峙(並阻止了日中的和平),逐漸演化到美中在越戰談判桌上的交流。然後有日中透過貿易的試探性交往。再來就是著名的「季辛吉肚子痛」,開啟了美蘇的正常化。日中正常化之後不久,美中也正常化。當冷戰的圍堵已經打破,蔣經國也被逼不得不開始改變蔣介石的「堅守」,而有開放探親的試驗。1989年鄧小平南巡開啟中國的改革開放後的巨大動能,讓台灣逐漸面對無法忽略中國的經濟存在、甚至於其政治與軍事存在。
國民黨最先理解這趨勢的改變,所以也變得最快。相對的,北京也因此最了解國民黨。但北京偏頗性的與國民黨交往,卻讓自己失去理解台灣社會的機會──對台資訊完全被國民黨所壟斷,國民黨成功的從「美國在台灣的代理人」轉變或兼任了「台灣在中國的代理人」。這情勢台灣派雖要負一部分責任,而北京居然任憑其發生更是不智。這或許要歸咎於江澤民,他為了要製造政權的正當性,必須製造敵人──日本是最主要的一個,而台灣派是另外一個。假使我是國民黨主席,當然也樂得讓台灣派繼續實踐過去仇視中國的慣性,證成自己的成熟與不可或缺、以及台灣派的孩子氣。
如果台灣不可忽略中國,則謝長廷的中國行應該被視為交往前的試探。這個試探,也許成功,也許暫時不成功,也許會較快走,也許很慢,但必須試探。美國與日本對於中國的交往,從1949年起要經過30年才走完。但,劇變開始後就有許多人在努力構築垮下來的橋樑,是一條艱辛的路。至於謝長廷表演得好不好,應不應該招搖,是不是太招搖,都是謝長廷自己要負責的技術性問題。
台灣派對中國的改變,似乎總是慢了時代很多個十年。從1992年算起,至少慢20年。從1979年算起,則長達20年以上。這多半由於國民黨冷戰仇恨教育的成功,或是台灣人純真把「政治宣傳」當教育。中共政權的缺乏人權、經濟上的不安定與安全上的威脅,台灣派不能無日不加警戒。
執政,必須時時平衡風險與機會。弔詭的是,當台灣派專注於對中國的風險時,等於簽發了一張空白支票給國民黨,讓它們更無忌憚地前行中國,反正有人扮演煞車者角色。那就是我們看到的「賣台」──有些是真的,有些見仁見智、可好也可壞。
假使台灣派曾執政失敗,也不願意只停留於在野,對於中國、美國以及許多國內事務就不能僅止於說NO。人們一定會問,台灣派也必須時時思考:假使換你執政,會怎樣面對?

1989年8月,排灣族詩人莫那能出版第一本臺灣原住民漢語現代詩詩集《美麗的稻穗》。《美麗的稻穗》收錄的詩〈來,乾一杯〉中,莫那能批評,臺灣獨立運動不讓臺灣原住民擁有臺灣前途的主導權:「一千八百萬人自決的口號/聽不到我們的歎息/平等和博愛,正義與公理/早將我們遺棄」。陳映真為《美麗的稻穗》寫了一篇長文〈莫那能——臺灣內部的殖民地詩人〉,跳脫漢族本位主義,批判漢族政權對臺灣原住民的長期壓迫,並且指出:「如果一定要在臺灣生活中找『民族壓迫』的問題,那恰好不是什麼『中國民族』對『臺灣民族』的壓迫,而是包括『中國人』和『臺灣人』的漢族對臺灣原住民族的壓迫。」

只有無黨 才有原住民族主體性
2020-10-08 高金素梅團隊 麥玲鳳

大家好!這裡是立法委員高金素梅的臉書頻道。我是高金素梅委員的助理麥玲鳳Lruni Kadrangiane,我是魯凱族,住霧台鄉神山社區。我擔任委員助理已邁入第16年,一直在屏東、台東服務,「一路走來 始終如一」,我覺得很光榮,這是我跟著委員工作16年的感想。
這幾天,立法院教育文化委員會因為「校園禁用瘦肉精美豬及加工品」提案被執政黨立委否決,引起社會議論。我們認為,這已經不是議案討論,這是典型的政黨立場對決。開放美國瘦肉精豬進口的執政黨,即使是碰到保護學童幼兒不要吃到瘦肉精豬肉的提案,都一律舉手否決。維護學童幼兒健康的大事牴觸執政黨的利益,執政黨立委選擇犧生學童幼兒的健康,這就是政黨立場、政黨包袱。這也是為什麼身為原住民族立委的高金素梅始終是無黨的身份,因為:只有無黨,才有原住民族主體性。
重看今年初選舉前高金素梅委員在「選戰高峰會」的結論發言,感觸良多!
我要再呼應一次委員的話:只有無黨,才有原住民族主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