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服貿】平反「暴民」汙名
2千聯署送監院 究責政院暴力驅離

2014/04/01
苦勞網記者

責任主編:陳韋綸

3月24日凌晨,警方強制驅離上千名闖入行政院的反服貿群眾。過程中,警方使用各種強硬手段,造成超過50位民眾受傷送醫。這起事件經過,透過媒體與網路訊息轉載,引起全國一片嘩然(相關報導)。

4月1日上午,一群民眾透過網路串連,自行發起行動,至監察院遞送陳情書,請監察委員調查並彈劾需為驅離行動負責的行政院長江宜樺,以及警政署長王卓鈞、中正一分局局長方仰寧等人。

發起人林凱衡認為,應針對國家行使暴力,以各種方式追究官員的政治責任。(攝影:徐沛然)

活動發言人賴又豪表示,當天警方在行政院,對面非暴力、手無寸鐵,沒有抵抗的民眾,其實可以抬離驅散,但卻使用警棍、鎮暴水車等工具暴力鎮壓,造成多人受傷,明顯違反警方執行勤務時所需遵守之比例原則。而以警棍打人頭部的行為,甚至涉及殺人未遂或傷害罪。

發起人林凱衡則認為,江宜樺強行推動《服貿》,造成社會反彈,明顯有行政疏失。同時江宜樺下令清晨前驅離群眾,王卓鈞與方仰寧以強硬手段執行,都應受到懲戒。他強調,此次民眾自發的網路連署,希望監委彈劾江、王等人,短短兩天內就有超過2,000人加入,學生、老師、社會人士都有,顯示各界都認為應該對他們追究相關責任。

義務律師團成員羅士翔以2008年陳雲林來台事件為例,他指出,衝突事件發生半年後,監察院曾提出糾正案,監委認為當時的陸委會沒有善盡說明與溝通的責任,導致衝突發生。

對於法律責任,台灣人權促進會副會長曾威凱律師表示,追究行政責任是最基本該做的事,未來會針對這些「加害者」提告。他並呼籲被害人一起站出來,在法院上呈現事實,讓官員無所逃避。

提到發起連署行動的緣由,林凱衡認為,自3月18日學生佔領立法院之後,到目前為止,都沒有看到要求政治人物下台的訴求,應該要思考「更具攻擊性的行動。」而3月24日行政院強制驅離事件,國家暴力侵害人權,他認為透過提告或是要求監察院介入調查,都是體制內可以使用的武器。

林凱衡說,他有許多朋友參與佔領立法院行動,同時他也和幾位台大研究生組成類似「外包智庫」的角色,會不定期到議場內提供對政府回應的分析與建議,但他舉辦這次行動,並未和議場內部討論,也沒有邀請他們參與。

「我的意見進不去決策圈」林凱衡坦承。他接著解釋,自己雖然提供議場內政策分析協助,但位置上和議場內比較遠,而「他們會有自己第一線的判斷」。對於議場內的決策圈,林凱衡表示,自己並不清楚決策小組有哪些人,也不知道決策的過程。但他強調,每個人其實都可以自主發聲,提出自己對議題的看法,而未必要集中由議場發言。這樣遍地開花,對運動也可以有正面影響。

3月24日凌晨,警方以強硬手段驅離在行政院群眾,造成大量衝突,因此受傷送醫人數超過50人。(攝影:陳韋綸)

一樣針對行政院強制驅離事件的回應,3月28日,由驅離受害人所發起的「324公民串連行動」,在行政院門口召開記者會,提出「反對國家失控」、「平反受害人」以及「嚴懲失控的暴力兇手」三大訴求。

發起成員之一江奕翰表示,除了譴責國家暴力,追究官員責任外,另一個重要目的是:必須為衝撞行政院的群眾平反。他強調,立法院當初也是透過衝撞才得以佔領,儘管行政院行動的成果不如預期,但不應該將他們視為暴民而切割。

324公民串連行動新聞聯絡人蘇淳涓表示,此次的行動議場內並沒有派人參加。她解釋,本次行動發起人曾與議場內達成共識,同意一起舉辦記者會。然而後續聯繫過程中,議場的新聞組成員希望記者會在議場內,與陳為廷、林飛帆等人共同召開。但324公民串連行動成員認為,在行政院門口舉辦具有特殊意義,並邀請議場內派代表出席。蘇淳涓說,雙方對舉辦地點幾經討論後沒有共識,議場內成員許哲韡最後就以「人力不足」為由,不派代表出席。

江奕翰指出,另外發生的狀況是:邀請來現場的醫療組成員,以「只能在議場所舉辦的活動中發言」,和「保持醫療中立」為由,拒絕在記者會中對警方鎮壓行政院暴行表示意見。江奕翰坦承,對這樣的結果感到失望,議場內的成員應該要正視國家暴力對參與行政院行動的群眾,所遭受到的各種污名與身心傷害。

他強調,行政院遭受警方暴力的受害者,多半都有程度不一的心理創傷,接下來會持續對內進行輔導和治療,同時一起思考未來行動時該如何因應這麼高強度的國家暴力。

【兩岸服貿協議】系列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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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謀自己都沒受傷從不下場挨打不知會是如何下場

有位自己都沒受傷從不下場挨打的首謀其下場是變成國父

談江教授 江宜樺:我始終如一
2014-04-03 中央社記者葉素萍台北3日電

行政院長江宜樺被質疑,江院長與江教授立場不同。他今晚首度回應,「我是一個始終如一的人」,基本政治觀念信仰沒改變。不過,他也說,「當然,作為學校裡面一個單純教授與作為一個政務官,是有不同的」。
江宜樺晚間接受媒體人趙少康專訪,被問到,學生質疑他當教授時說要反抗體制,為何現在不行?
他說,從他開始研究政治思想以來,始終是相信憲政主義的人,完全按照憲政主義想法在思考並做事;若有人喜歡引他的文章或話,他會強烈建議對方把他全部著作或至少某一本書、某一篇文章全部看過,再來看看他對憲政體制、革命、暴力等看法。
江宜樺強調,「我是一個始終如一的人,在基本的政治觀念信仰上我並沒有改變過」。他說,大學的知識分子只對自己理念負責,寫文章、批判、發言,不用顧慮背後可能蘊含社會結果、成本及責任。而政務官思考已非個人學術聲望或成就,須顧慮整個社會甚至國家未來。
江宜樺舉323學生群眾衝進政院為例指出,任何一個大學教授可能都覺得,行政院被占領有何關係,就算靜坐學生包圍整個行政院,明天無法上班,甚至讓政院像立法院一樣1個月無法運作也沒有關係。
他說,但是作為行政院長不能這樣說,不是為他個人,而是為整個國家運作。若行政院金融、外交等重要資料當天被搗亂竊取,而1週無法拿回、無法收回行政院,「中華民國是會整個動搖的,這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他強調,是等到沒法勸離情況,才不得已執行所謂的驅離,這跟行政院長的角色與對國家的責任有關。
江宜樺說,他的基本理念沒有改變,若一個民主體制對它成員的控訴沒有認真回應的話,那麼抗議就有正當性。但318至今馬總統與行政團隊做了多少讓步,認真地邀多少次請學生坐下來談,如果這個叫不認真的回應,那麼抗議是有道理。但如果府院已花了很多時間回應,如何講政府是麻木不仁,而要訴諸更進一步造反或者是革命?
他認為,台灣已民主化到了穩定階段,各種抗議與不同聲音要如何表達,有國會民選,有地方中央選舉,沒有什麼強烈理由是必須採取暴動方式來決定。

自我閹割的世代!
2022-07-25 草根影響力新視野 方剡旨

PTT上,有人以「78年級要怎麼跟小孩解釋『太陽花學運』?」為題開版,有人另外開篇回應,而留言討論也不亦樂乎。但,看看當中很多屁話,其實無論幾年級,我們大概可以知道:至今力挺那場操作痕跡明確、之後大肆分封的非法行動者,其實都是自我閹割的一夥人!
不信,我們來看看最近基進黨的神操作,就可以證明:願意當思想、政治上的太監,絕對不是什麼威權時代國民黨統治下的專利;而是時至今日,被稱之「台灣希望」的這一群三、四十歲的東西,「無恥近乎勇」的集體沈淪。
2022年7月17日,前台灣基進新聞輿情部主任、今年代表台灣基進參選高雄市第七選區市議員選舉的張博洋,發文酸與新北市毫無聯繫卻被當今欽點空降選市長的林佳龍,說自己上任後要查所謂的「恩恩案」。張博洋是這麼說的:「把這件事跟自己的選舉結合,我真的不知道這種人腦袋都裝什麼。」針對同一個議題,陽明大學醫學系畢業、且位列過台灣基進2020年不分區立委第三位的血管外科醫師吳欣岱則說:「不樂見這個案子被搬上祭壇變成祭品。」
張博洋,民國80年生;吳欣岱,民國76年生;這兩人,就是七八年級、就是太陽花世代。他們對於原本一心要選台北市長、後來不得已被指派到新北對抗侯友宜的林佳龍一登台就拿「恩恩案」做文章的反感,其實說明:這個世代的頭腦,其實非常清楚。
所謂「恩恩案」,徹頭徹尾,是一個無能的中央、悲情的地方與失能的父母交織出來的悲劇。孩子家距離中央管轄的署立雙和醫院只有400公尺,通報出去後,1922這個中央管轄的防疫專線,在指引僵化、地方資源極其有限的現實中,就形成了個無限迴圈。恩恩的父親,一直要在新北市找所謂的真相,但真相很簡單,就是:當下新北市沒有足夠的能量可以立即回應需求,且所有的行動都必須按照指揮中心的規範來,因為新北市不是新竹市,不會有蔡總統的厚愛與陳時中的體諒。這種事情,吵一吵做為喪子之痛的發洩,大家可以理解;但甘願被政黨拿去做選舉武器,新北市民大多不傻。
一個空降候選人,一來就要搞這套;年輕的側翼提醒、指正一下,是時代、是必須。但,難得講了真話的兩人與台灣基進,卻立刻成了民進黨網軍鐵騎出草的對象,而被迫一再道歉。更扯皮的是,台灣基進的台南市黨部主委、市議員候選人李宗霖事後竟說出「民進黨執政的民主才讓台灣有了言論自由,今天基進的錯誤言論就該承擔,沒有什麼『大綠霸凌小綠』這種顛倒黑白的說法。言論自由就是在失言之後,我們依然能憑藉自身意志去選擇做出贖罪的作法。謝謝林佳龍前部長以及民進黨對台灣基進的包容。」這種太監都未必諂媚得出的鬼話,來舔民進黨與林佳龍。
民進黨執政兩次,陳水扁時代就想關TVBS,蔡英文總統更是直接關了中天新聞台;蔡英文以「社維法」大量移送反對者法辦,陳時中更是具體體現民進黨二次執政後以維安手段壓制人民意見的惡劣。然而,一個以七八年級生為主的政黨,對於這樣的執政黨,不但無法說真話,還要當舔狗當成這樣;你說,七八年級要怎麼跟小孩解釋「太陽花學運」?
那麼,被稱做「島嶼天光」、被稱做「台灣希望」的世代,是這樣甘願做為執政者的奴隸,甘願到「內臟都被吸光了」,還得喊聲「真好」!這樣的一群人,屈服於民進黨,不正像中國所謂的「民主黨派」臣服於共產黨之下的賤樣嗎?甚至,連那種還有丁點聲音的卑下,這群「太陽花世代」都沒有;他們是無條件地願意為奴,並去作賤民主的各項標準。
這樣的一群人,能抗中?可保台?他們的台灣價值有存在的必要?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