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國關廠工人連線 緊急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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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4/01

全國關廠工人連線(以下簡稱「全關」)為「(公廁旁)解放論壇」發起團體之一,近日有各種耳語、傳言,誤認為全關發起論壇是為了凝聚場中反對力量、分化運動、準備挑戰決策機制,全關特此再說明參與論壇的動機,避免誤解擴大。

全關強調,和其他團體共同發起直接民主式的論壇,最主要是因為這個運動是一個顛覆代議制的運動,又有不可諱言的浮上枱面的路線之爭,所以希望創造場中各種參與者對話的空間,並進行直接民主的體驗,絕無組織群眾、砲打中央的野心。全關也理解因佔領行政院事件帶來的權責不明後遺症,以及目前仍有主張採取更激進行動的小團體在挑戰決策中心,都使決策透明化更加複雜難解。因此全關努力讓群眾本身能夠學習互相看見差異、並體驗在差異中形成公共決定的過程,也就是直接民主的難度與無限可能性。這是一個需要耐心和耐力的過程,當然反對菁英式的奪權。如果因為討論觸及內部差異,而被誤解為搞分化或打算造反,絕對是運動的重大遺憾。

論壇從原先各團體較隨性的開闢對話空間,發展為更明確的直接民主實驗場域後,經歷四天,深度討論過四個主題,包括:場中空間管制的合理性、和平理性非暴力是否陷入自我設限、場中決策機制更民主化的可能性、3/30之後運動如何延續等。每次對話均長達6-7小時,至凌晨2-3點為止,我們認為對運動手段和目的間的關係、體制內和體制外手段的關係、運動的內部民主等議題,已經累積了深刻的內涵,雖然參與的群眾有極大的動能想要繼續進行這類有關手段與目的的討論,但為避免流言擴散、傷害運動,全關將建議論壇共同主辦單位,下一階段先回到有關服貿內容的討論。

全關主張反服貿必須同時反自由貿易(新自由主義全球化),在這個架構下的「反中(反中國資本霸權)」才不會陷入民粹的國族主義、和反共抗俄的冷戰意識型態。我們會與其他團體規劃3-4天針對「為何要反自由貿易?」的批判性討論,每天晚上7點至8點會先有引言人提供討論的初步資訊,8點之後回到論壇的直接民主對話方式,對引言內容進行深度辯論,歡迎參與者繼續來經歷互相看見差異的精彩過程。

2014年4月1日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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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usara Hwang

反服貿的跟風部隊發起連署了,連署聲明,大致透露了這批社運工作者長期以來的焦慮:批評民主代議制度、反對自由貿易、批評國家認同,但除了反對與批判之外,盤中無物。

沒有高綱領的運動前進方向的「反對自貿」,現實上與鎖國本土主義無異,缺乏群眾組織作為直接民主的內容,喊再大聲還是口號。最令人齒冷,你的「不統不獨」不就只是建立在批統批獨上?無論獨派或統派,至少端出自己的政治議程(也可說「台獨」就是獨派的最高綱領),直接面對兩岸分裂六十多年下必然存在的統獨矛盾,在各個領域直接展開鬥爭。所謂不統不獨派,張著「階級、弱勢、底邊」(現在統稱賤民)招牌橫批二者,背後卻沒有所謂「不統不獨工人階級與勞苦大眾」,喊階級政治卻沒階級政治實力,也未免撿人便宜。

台灣工運、左翼運動的發展上有很多限制,工運不好搞。那這聲明又何苦點名同為工運基層組織的勞動黨作祭?試問,勞動黨是一個有政治綱領的工運組織,它可以跟泛稱「台獨」的意識型態放在同一秤上?批人政治意圖先行,難道你的不統不獨就不是政治(或者去政治!)?歷史上,可曾出現不用針對一時一地特殊現實,進而發展自身政治綱領的階級運動?此刻,挺或反服貿,究竟是關於左翼的理論、路線、判斷之爭,抑或是政治表態?若是前者,想婊勞動黨,請針對他們支持服貿的十點聲明仔細辯論吧。

提不出自己的政治綱領,只好左批右判討清白,甚至以此「連署」,也清白得太可疑了,簡直就在發動表態政治。也或許這派人太天真,因為他們無需設想、承擔「未來」,不用提出理論分析(據說那是知識分子的責任),不用向民眾提出「我們該往何處去」的政治進程,無怪乎背後沒有人民--沒關係,我們直接民主!我們慢政治,我們有夢,我們與群眾對話到凌晨!

痛批目睹「平庸的邪惡崛起」
中國時報 顧佳欣、楊毅/新聞幕後 2014年4月4日

學運攻占國會今天進入第18天,學運內部雜音四起,除了討論決策方式另闢蹊徑,太陽花決策小組內部也隨著各方勢力加入,更形複雜。參與者深沉反思批判,學生建立新秩序、權力過度集中。有人深感失望直言,我們正目睹「平庸的邪惡崛起」。
台大校友會館前這幾天掛牌成立了「賤民解放區」,由全國關廠工人連線、青年樂生等組成,以「不排除、反菁英、共同決定」為行動原則,每晚吸引3、4百人參與。
太陽花幹部不諱言,現在學運根本無法排除任何想要參與的人:核心幹部們除了要開工作會議、一般決策會議及NGO聯席會議,還要因應緊急狀況的9人決策小組。科層化組織日趨嚴密,目前有庶務、媒體、文膽、安全,及負責聯繫NGO的公關部與協調聯繫作業的內政部等。
近日幾位參與者開始反思,包括綠黨中執委吳銘軒寫的〈出來吧!跟我們一起睡在鎮江街!〉、台大政治系畢業生梁晨發表的〈無限上綱的秩序神話〉2文,在網路上不斷被轉載分享。
吳銘軒指出,這場學運也許發生在占領立院,但民主運動卻發生在馬路上而非「議場內」,「所謂的學運領袖與裡面各自握著無線電就擁有權力、睡在有冷氣地毯上、偶爾逛逛走動、甚至長時間關在其他地方的人,完全不可能了解現在我們(場外)正發生什麼事、及這裡的生態。」
「我可以體諒議場內的『實境秀』缺氧壓力大,所以這些學生社團優秀聰明的學生們時常判斷失準。」吳銘軒質問,學生代表為何可以「開小會」和成立決策小組主導運動、為群眾代言,「這個體制外的新代議制度是何時取得共識,且何時、如何合法?你不要原本的這種民主,為何依然沒瓦解?」
吳銘軒抨擊,如果連做做樣子都不願意,「就是腐化」;現在就該立刻反省,這種限制的權力從何而來?建立層層官僚與決策中心,是不是在民主精神下產生?「否則,我們將會失去占領立院的初衷,成為另一個只相信自己人的馬英九。」
梁晨批判,學運中維持秩序的糾察志工,每個人都說有自己的總部,最後都不知道到底總部在哪,儼然是卡夫卡小說劇情,不知道為誰服務的服務,不知道為誰維持秩序的秩序,「完全與民主和平等背道而馳的運作方式。」
梁晨說,現在運動搞成這樣,只讓人看到,不管是在何時何地,「絕對權力會帶來絕對絕望」,還有糾察等「類警察」權威制度,「不是原本要反不民主的黑箱嗎?我怎麼不小心就看到一個同樣不民主的領導與超權威的指揮體制呢?」
成員抱怨,他們只在外圍接到指令要保護議場內的,但然後呢?反觀「賤民區」每晚各提議題,再全體投票,動輒耗費2、3個小時,「但我們不追求效率,而是每個人的參與。」第一天討論就是「醫療通道」爭議,「賤民不會試圖教育,是人人平等討論。」主辦單位沒有比較高尚,只是有麥克風而已。

這個據說也是“左派”的幫派組織又在搞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破壞活動了!

他們永遠都在逃避理論檢證地破壞階級運動和工人運動,偷懶不學拒思,還厚顏說理論工作“那是知識分子的責任”,好像工人和工運分子就不需要自己也搞點理論了,好像馬克思、列寧、毛澤東…都不算知識分子了!

十足的反智愚民主義!

他們還好稱不統不獨,自以為“超越”,其實就像馬英久一樣自欺欺人,除了把自己搞成一個四不像的破壞分子之外,什麼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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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zaki Taka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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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厠派四一國際愚人節緊急聲明】

往台獨臉上貼金,硬把換政府說成是“拆政府”;硬把藍綠街頭對決說成是“顛覆代議制”;之前腦袋裝水的呼喚“鷹派”(即要台獨發動政變),現在被罵則自婊“絕無組織群眾、砲打中央的野心”、自摑“當然反對菁英式的奪權”(鷹派學生英雄真的“打下”總統府,就不是嗎?)、“如果因為討論觸及內部差異,而被誤解為搞分化或打算造反,絕對是運動的重大遺憾。(笑)”

最後,公厠派表明了自己為台獨粉飾的存在價值:“主張反服貿必須同時反自由貿易(新自由主義全球化),在這個架構下的「反中(反中國資本霸權)」才不會陷入民粹的國族主義、和反共抗俄的冷戰意識型態”。

真的是這樣的嗎?拿起“反自由貿易”,“反中”就會變成“反資”,即有了“左翼”正當性?在這個連反共匪情研究教授都可以告大家中國並非“真正的資本主義國家”的時候,公厠派這種德行,除了繼續給自己和其他人的腦袋灌屎之外,還可以“累積”什麽深刻的“内涵”?

當然不用説,這票人不斷講的所謂“要看見差異”,實際上並不是搬事實擺道理,而是通過通宵會議讓參與者似懂非懂的相信他們的那一套,即“洗腦”。

真的是一廂情願的秀才作反,被人罵罵就下“緊急”罪己詔,可鄙復可憐。(合十)

被右翼民粹嚇倒,給臺獨寫悔過書。沒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