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中文大學學生會 : 為我們社會的未來建言 --- 告全港市民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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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9

香港,往何處去?該往何處去? 香港是一個可悲的城市。我們物質富庶,在世上數一數二,但只有很少人可以快樂自在地過活。我們大多數人,日夜處於激烈競爭中,超時工作,用健康換取微薄酬勞,弄得筋疲力竭,連身邊人也關愛不足,別說關心其他事,其他人。我們的感覺開始麻木,見到長者拾荒、流浪漢露宿街頭和失業男女一雙雙彷徨的眼睛,都無動於衷;察覺到發展商霸佔公地、建屏風樓、濫伐樹木及胡亂傾倒廢料,都坐視不理;就算知道有基層市民要出動子女幫手做清潔工才僅堪糊口,亦不會覺得是僱主無良而是這些家長殘忍。

在主流經濟學掌管輿論的影響下,我們都以為,以上種種問題都是自由市場的事,不關乎社會公義,乃社會不斷發展下的正常現象。要發展,要進步,要豐衣足食,便要競爭;講競爭,自然講求效率,自然有所犧牲。優勝者,有豐厚的物質回報;失敗者,只有遭市場淘汰一途。個人如是,草木如是,整個城市亦如是。只要讓市場自行調節,問題便終必解決,便合乎公義,政府及其他人無須操心,更不宜插手。我們都認定這套自由市場理念是香港和香港人的成功之道。我們都被教導:我們要相信市場,別質疑它,彷彿一切為市場所作的犧牲,姑勿論是個人的還是社會的,都萬分值得。

可是,一場金融海嘯,卻把這個神話拆穿了!我們社會的繁榮富裕,不過是一部分建築在對落後國家及地區的剝削和壓榨之上(註一),一部分則依靠經濟泡沫的財富效應來催谷和支撐。地產及金融界的金錢遊戲便最明顯。它鼓吹無節制的借貸,製造資產會不斷增值的假象,誘使普羅市民押下老本,爭相高價買入成本其實不高的磚頭及隨時一文不值的「公仔紙」。一班房地產大亨、投資銀行和基金經理、跨國企業總裁就乘機上下其手,愚民而自肥。但信貸泛濫所造成的經濟泡沫,在爆破之後,對這批始作俑者來說影響甚微,受害的反而是社會上大多數踏實工作的人。

但我們的社會卻似乎沒有人去追究他們的行徑,甚至不覺得他們有錯。到底是甚麼東西作怪,令這些商界權貴巧取豪奪而毋須負責,埋下全民遭殃的禍根;使我們過去甚至把他們捧上天,任由他們支取與其能力不成正比的鉅額收入呢?

自由市場神話的破滅

這禍首,正是那「自由放任」的市場---這一點,連畢生信奉自由經濟的前美國聯儲局主席格林斯潘也承認。這種市場環境,得力於一群經濟學者和評論員到處散播市場放任主義的意識型態,早已在全球各地開花結果。是故,金融海嘯的禍害也擴散得如此深廣遙遠。

所謂市場放任主義,師承自佛利民的經濟學說,即緊守著「自由市場至上」、「大市場小政府」及「拒絕政府介入市場」的教條,標榜低稅率及資本自由流通的政策,要把整個城市的發展路向及各種社會、經濟、文化資源交到商家手上,用企業管理思維治港,廣泛推行外判及合約制,並把公共資產和事業全面私有化。也就是說,在市場放任主義之下,我們整個社會的各個部門都應該服膺商業邏輯,以謀利為第一目的。我們因此不應以社會公義為原則調配社會資源,而應只著眼如何謀利,應盡量避免社會福利,避免以稅制作社會再分配,而應把我們的社會資源,都交在大商家、大財閥的手中,由他們之間「自由競爭」,社會資源就會被好好運用,社會就會進步。

這種市場原教旨的思想,一直掌管著香港人的意識形態,結果如何?

因市場而墮落的社會

香港多年來都受到美國右派智庫的青睞,獲封為世上經濟最自由的城市,我們不少人也引以自豪。但事實上,這只是一個崇尚弱肉強食的石屎森林之代名詞!我們固然沒有最低工資、最長工時、集體談判權、公平競爭法或反壟斷法---主流經濟學認為會妨礙市場的正常運作---市民因而受盡大商家大集團欺凌和剝削;政府亦沒有好好監督那些壟斷了公共民生事業的大財閥,遏止它們想方設法搜刮民膏、瘋狂加價。我們生活中的一切,包括福利、醫療、教育、環保、文化、社區發展等等,統統以經濟利益為先;在這裡過活的人,有工作的沒工作的,都要盡辦法增值和提升所謂競爭力,免遭淘汰,生命盡受所謂自由市場的主宰,活得一點也不自由。

更糟糕的是,大商家大集團掌握住無數經濟及文化資源,可以開動各色宣傳機器,進行疲勞轟炸,向市民大眾販賣無窮慾望,左右一般人思想、感情、良知、品味和創意,以至人生。明明現今社會的個人發展空間和機會給既得利益者霸佔得七七八八,他們還以過來人的口吻,不斷向年青一代和經濟弱勢社群灌輸靠個人努力脫貧致富、自由市場沒有限制因此機會平等的想法。明明社會貧富懸殊的程度比得上第三世界國家,跨代貧窮不禁令年青一代絕望,可恥至極;那些自由市場的信徒,仍在四處宣揚「貧富懸殊乃經濟發達地區的必然現象,無須處理,以免妨礙社會整體的發展」。明明經濟學教科書的理論與現實世界完全脫節,權貴的附庸和市場的信徒居然仍以「市場會自我調節」為由,阻止種種保護和關懷弱勢的政策和措施上馬。

偏偏,我們就是執迷地相信,失敗者都是咎由自取的。我們從來沒有認真反省過,真正失敗的是我們這個社會!這個發展太單元,太偏重大財閥大財團利益,太缺乏人文關懷的社會!一個決意提升全民生活質素的理想社會,必盡力研發出更能切合不同人需要、發揮不同人個性及潛能的體制來。但香港的管治階層從來沒有這樣做。他們只看到市場。市場只看到錢,看不到人。

市場,多少罪惡假汝之名而行!

我們社會的緊箍咒

當然,諸如黎智英、楊懷康、施永青及獅子山學會諸君,這些自由市場的信徒,對這些事實一定不同意。但在你們砌詞反駁前,請先回答以下問題:人,究竟為何而活?人,只是一部盡力掙錢的機器和一隻只要有錢花便滿足的消費動物嗎?經濟發展究竟又為了甚麼?一種只有讓少數人得享好處的經濟發展,我們要來做甚麼?自由市場,在你們口中是烏托邦,它帶來的理應不只是溫飽生活,但為何活在香港這個經濟自由之都的人,總是處於壓力和憂慮中,一點也不自在呢?到底任由大企業與普羅市民競爭的自由市場跟只講弱肉強食的奴隸社會有何分別?你們口中所說的自由市場天堂究竟是甚麼模樣的呢?這天堂又有甚麼我們非投奔不可的理由呢?還有,為何我們的社會根據自由市場理論發展多年,如今卻「一鋪清袋」,一點天堂的感覺也沒有?為何我們這個城市的面目和社會的精神面貌會越來越醜陋和畸形,越來越容不下追求不同生活方式的人,整體市民的平均快樂指數,亦遠遠及不上你們最看不起的北歐福利國家,或不丹這等欠經濟發展的小國?

這其實簡單不過:因為,完美的市場根本只是一種假設,一種信仰。(註二)即使是自由經濟評論家最相信的數學模型,亦已經有數學家證明在一般環境下單顧私利的行徑,不會帶來整體最優。個人的理性可以導致集體的非理性,而金融海嘯正是各個金融巨頭用符合自利理性的博弈所產生的不符合整體理性的災難後果!(註三)

建構以人為本的社會

事實擺在眼前:唯有打破迷信市場的心魔,唯有對大財閥大集團施加更多限制,唯有更針對性地把社會的資源向中下層---而非上層---傾斜,先大幅改善弱勢階層的生活和個人發展空間,再讓經濟增益的效果往上滲透,惠及全民;那在尋求香港出路之時,才不致蹈數碼港的覆轍,名為重大建設,實在是向大財閥輸送利益!事實上,我們亦不需要再追求大幅度的經濟增長:這會造成不必要的巨大浪費,加劇對地球資源的虛耗和自然生態的破壞。我們社會本已有足夠的財富,只是我們的分配是如此不均,財富都集中在小數人手上,社會大眾卻只能分享、互相爭奪小部分的財富,資源都不能好好活用,社會發展才會走入死胡同。要扭轉我們目前的困境,最有效及最環保的方法是重新分配社會嚴重不均的財富。

那香港應該怎樣走下去呢?我們有十點具體建議:

一) 早日落實雙普選,打破現時政商權力結構,為人文社會奠基。沒有由人民選出來的政府,我們就談不上人民的意志會在政府中得到貫徹。那麼,我們談何建構一個以人為本的社會?更何況,現時封閉的政治體制,根本就是向資本家傾斜,中央政府只會在商家和技術官僚之中「揀卒」,選出香港的領導層;由這些人來領導香港,他們只會一直依從其階級利益主宰香港。要領導香港擺脫商業邏輯、新自由主義的壟斷,怎能讓他們繼續壟斷香港的政治權力?只有早日落實沒有門檻的行政長官、各級議會全面普選,我們社會上這個新自由主義的權力結構才能有被打破的可能,我們才能在政治體制上為一個以人為本的社會奠下基礎。

二) 打破土地壟斷,減低營生成本,建構以人為本的經濟空間。我們社會應放棄高地價政策,盡快增加土地、公屋及居屋的供應,打破地產商對土地資源的寡頭壟斷。此外,向位處公屋及舊區的小商戶提供減租優惠;並盡快立法限制連鎖式經營的大集團佔領匯租戶的比例,以及設立加租上限,保障老租戶的經營權益,減少小商戶的營運成本。領匯的管理層如有真本事,理應有能力在維護原租戶的權益之前提下開源節流,增加營運效益,而非一味向基層商戶開刀,迫走他們,騰出舖位讓大集團進駐開分店,唯利是圖,罔顧民生福祉及社會責任。

高地價政策是大地產商足以壟斷土地權力的主因:只有小數地產商有足夠 資本掌握大量土地,令他們可以聯手抬高租金,牟取暴利。高地價政策下的高昂租金,實際上等於由大地產商代政府抽一種間接的「地產稅」,大大加重一般經營者負擔。他們一是將成本轉嫁至消費者身上,一是扣減工人的薪水以壓縮成本。換言之,大地主之所以歲歲賺大錢,相當大程度上,是來自對普羅市民可動用收入之嚴重剋扣,並非因為他們有甚麼超卓的賺錢才能。

另外,昂貴地租還是一個緊箍咒,經營得法的商戶,其盈利有很大部分要進貢給大地主,使得他們變相成為地產商的另類僱員;欠缺資本的個體戶或有意創業者,則受制於租金超高的門檻,守業或存活能力大大削弱了,難以盡情發揮所長。大地產商付出有限的資源和努力,便坐收漁人之利,勤奮拼搏的則要苦苦撑持,根本便違反鼓勵人們盡情發揮潛質和創意的公平原則。

高地價尚有一種長遠的負面影響:多元的民生及文化事業從底層拾級而上的發展空間被扼殺了。以西九為例,在昂貴的地皮上興建華麗的設施,容納的只會是高檔的票價高昂的舶來文化及藝術表演和高消費力的中上階層。文化藝術變成某種人士的專利,平民的本土的地方文化藝術,不會得到所需要的幫助,從而逐步發展。基層的藝術品味、創意和欣賞能力得不到重視和培養,西九最終只會再一次成為地產商「掠水」的肥肉。

我們可以見到,香港的高地價政策,實際上是香港走向今時今日大財閥操控全港經濟命脈的格局之起源。如要為香港的未來發展尋求突破,此超級障礙必須消除,讓市民大眾的能力和有限資本能全面釋放出來,重建有本土特色和情懷的草根生活,擴大小商戶與文化事業的生存空間。

三) 修訂稅制和加強社會保障,以社會公義為社會再分配的原則,使我們的社會人人都有追求幸福生活的自由。政府盡快推出失業救濟金,並增加標準稅率及利得稅,恢復遺產稅,使社會的分配更為合理、公平。市場的信徒自然反對。他們認為一個人憑自己的才能賺取到豐厚收入,不應該被政府抽去扶貧。但在香港或美國,那些賺大錢的地產及金融業精英真的是能力與收入成正比嗎?像馬多夫?像那些華爾街大鱷?像那些設計及銷售迷債這些金融產品的專家團隊?他們做的不過是一個又一個的騙局!香港的低稅率政策根本就是一種劫貧濟富的措施。我們不應該再迷信抽取更高的標準稅率及利得稅會削弱那些精英的工作誘因,因而損害整體經濟。金融海嘯已證明市場的薪酬機制並不合理地反映人的競爭力或生產力。要使我們人人都能有能力追求自由和幸福的生活,能有效及公正地減少貧富差距的稅制是必須的。

四) 重訂企業在社會的角色,使他們除牟利外,亦負起為社會營生的責任。我們應盡快進動最低工資立法,保障工人權益。同時,最低工資的金額應該分為兩個級別。但凡有一定規模的連鎖店集團---例如多於十間分店---需支付比一般經營者更高的最低工資金額,以增加其擴張的成本和難度,間接減少其對商鋪的需求,有壓抑鋪租飆升之效。如此一來,有助舒緩小商戶的經營壓力和變相增加其競爭力,亦減少了她們把成本轉嫁至顧客或伙計身上之可能。另外,立即推動反壟斷法、公平競爭法的施行,並還工人一個集體談判權,約束大企業對我們社會的政治、經濟壟斷,保障工人權益。更重要的,我們應推動改變企業的思維,落實企業社會責任。企業不應只是追求最大利潤,同時亦應負起使員工得以營生的道德責任。不要再以為請幾個傷健人士、捐捐錢即已履行責任,而應改變企業的營運模式、對工人的權益的維護、不對社會資源壟斷、不浪費環境資源為指標。此外,對事實上如同壟斷的超市及便利店集團,應盡早研究及訂立法例限制其市場佔有率,並對其以廣告欺騙客戶及各種打擊對手的價格操控手段施以重罰,保障消費者的權益。

五) 改變市場文化,引入人文思維。政府可派發有特定使用限制的消費券,此券只適用於非大型商場內、非大型連鎖店集團及租金低於一定水平---例如平均市值租金---的小商店小商販,以促進社區另類消費,保護有地區特色的小本經營者的經營權,保育各有特色的小社區經濟。同時,推動綠色的、可持續發展的良心消費者文化,不再鼓吹等同浪費的消費---例如花大量公帑招攬旅客到香港的名店及大商場消費,受惠的是大地主而非處於遊客區以外的小商戶,應該花資源協助社區組織籌辦時分券及二手物品回收運動等,促進庶民的消費活力。除了在消費文化應該改變,我們亦應該在經營和生產方面,嘗試更多不同的模式。政府應鼓勵社會嘗試不同的經濟模式,如不再區分老闆/僱員,由工人自決營運方針的合作社模式。社會現時的經濟模式是很單元的,只限於公司自上而下的結構,權力集中在管理層手上,下層前線員工無力參與公司決策。一個以人為本的經濟結構,員工與公司的關係絕對不應只是銀貨兩紇的交易關係,企業也不應只有一種組織模式。作為起點,政府應帶頭鼓勵合作社模式,給予政策優待,激發人們的創新。

六) 規管公共事業,實際服務社會。立法收緊公共事業如港鐵、巴士公司、煤氣、電力公司、隧道公司等的利潤,限制他們牟取暴利;這些公共事業都會直接影響到民生。現時對它們的利潤和定價的限制根本過於寬鬆,使小市民營生的成功大大提高。事實上,它們的壟斷地位已給它們帶來了不合比例的巨大利益,譬如說港鐵的利潤早已主要來自車站上蓋物業,遠超其車費上的損失,其車費應有下調空間。最重要的,是認清這些公營事業是和小市民的生計如何的息息相關,它們負有為社會服務的社會責任。我們不應任由它們追逐過高的利潤,而罔顧小市民的生活。

七) 改變經濟發展政策的思考範式,讓資源落到基層手中。一直以來,政府各種促進經濟發展的措施,都是以照顧上層利益為先。以大型基建為例,政府花巨大公帑,也只有少於三成的錢會創造惠及基層建築工人的職位。其餘大部分的錢只會流進外國顧問公司、國內配件生產商及建築公司中上層的口袋中。因此,政府須一改政策,以大量小型工程取代興建大白象。讓基層建築工人的生活持續得到改善,累積到足夠的購買力,自然能增加消費,對基層的生活有所保障之餘,也最終令中上層也受惠。如此一來,社會資源的流向不再是從上往下涓滴,而是由下往上滲透。經濟的餅不是先由居上層的既得利益者咬去大半,中下層只分得餅屑。(註四) 這樣的發展模式既實踐了社會公義,也能使經濟成果更有保障,不至重蹈金融海嘯的覆轍。

八) 人文規劃城市發展,落實民主社區參與。我們主張城市的規劃要有人文視野,以人為本。涉及到社區發展的工程,必須要照顧到當地居民生活模式和社區網絡。我們尤應著眼保存不同社區的風貌和特色,透過提倡保育、推廣自下而上的民主規劃方式,建立和保存大小社群的社區網絡。因此,我們的城市不應淪為地產商漁利的資本,不能成為他們交換利益的平台。`因此,市建局應重組,撤換其淪為大地產商傀儡的領導層。我們的城市更不可交由他們以純商業邏輯發展!

九) 大學要當社會的良心和知識的燈塔,引領社會走向前而非被市場牽住鼻子走。是故,應極力避免教育商品化和產業化,大學不是大小企業的人力資源培訓所及賺取外匯收入的機構,而是付出持續的努力,研究香港在全球當中的戰略價值和定位。很明顯,推動高等教育中文化、科研中文化、鼓勵本土研究,是本港大學的重要使命。另外,不論中小大學,學生都有學習和享受優秀藝術文化之權利,教育是要令學子得到更好的人文和藝術教育,有更好的身心發展,要以人為本的。

十) 開放大氣電波,打破意識型態壟斷。我們亦不能忽略傳播媒介對社會的影響力。開放大氣電波有助使更多的人民電台和社區電台成立,打破現時主流媒體的壟斷,使社會有媒體力量挑戰主流意識型態。我們亦建議立法規定商營電視台減少供應鼓勵變相賭博的財經資訊時段,改為播放及增加製作文化藝術節目,使我們不必再受經濟至上的思維轟炸,可以接觸更多的文化資訊,一方面推動香港的文化發展,一方面也能對我們的社會有更多的人文的反思。

今天,我們的一切都要為大商家讓路,我們的生活都給大財閥們的產業所佔據。嗚呼!過往的一套市場放任主義思想,使人人都無力過自己想過自己的生活,只養肥了一班大商家:這把香港弄得多麼的可恥、多麼的可悲!但這一切一切,今天應該有個終結了。

我們的十點要求,只是開始,只是我們的社會的重構、香港的重新定位的第一步。一個美好的未來,斷斷不可能在整個社會只懂、只能追逐金錢的環境下到來。我們應徹底拋棄以金融價值衝量一切的思維,不再讓這套思想主宰我們社會、不再讓這套思想的鼓吹者指點我們的未來。只有如此,在民主來臨的一天,我們的社會才會有堅實的基礎,迎接以人為本的新時代的到來!

(註一)可參考 http://www.consumerpower.org.hk/content/?p=103 (註二)可參考附件:「哲學人民」的《當經濟學碰上哲學》---「哲學人民」乃由一些喜愛哲學的中大持份者所組成,文章亦可見http://philosophicalpeople.blogspot.com/2009/06/blog-post.html (註三)可參考《什麼人訪問什麼人﹕從聖彼得堡數學談到金融海嘯》,刊於2009年5月24日星期日明報,轉載亦可見http://hkdeclaration.blogspot.com/2009/06/blog-post_22.html (註四)可參考 《400億工程 料七成「外人賺」》 刊於2009-02-16 明報 ,轉載亦可見http://hkdeclaration.blogspot.com/2009/06/400.html

發起團體: 香港中文大學學生會

聯署: 丘梓蕙(中大校友)、 歐陽達初(中大校友)、 胡浩堂(中大校友)、 李耀基(中大學生)、 李峻嶸(中大校友)、 徐嘉穎(中大校友)、 李敏剛(中大學生)、 鄧籽彥(中大學生)、 陳昭偉(中大校友)、 馮家明(中大校友)、 陳守時(中大校友)、 蕭德健(中大校友)、 麥志烈(中大校友)、 蔡雪華(中大校友)、 郭健鵬(中大學生)、 謝子英(中大校友)、 李浩德(中大校友)、 趙彥婷(中大學生)、 楊穎仁(中大舊生)、 劉嘉麟(中大舊生)、 施城威(中大舊生)、 江繼祖(中大校友)、 鄺凱茵(中大職員)、 林朝暉(中大學生)、 宋昕穎(中大校友)、 黎恩灝(中大學生)、 周漢杰(中大學生)、 方啟榮(理大學生)、 關淑樺(香港市民)、 范長豐(中大學生)、 歐陽思敬(中大學生)、 李曉燕(香港市民)、 梁健尉(中大學生)、 鄧健平(中大學生)、 馬偉燊(中大學生)、 翟耀宗(香港市民)、 翁文鏗(中大校友)、 Gwendoline Ng(香港市民/自由譯者)、 鄭家榆(中大學生)、 Watson WU(香港市民)、 馮建榮 (中大校友)、 陳日東(香港市民)、 Wang Ki Li (CUHK)、周諾恆 (香港市民)、 chris chui (香港市民)、 許漢榮(中大校友/中學教師)、 tommy ho (香港市民)、 Cheng Sze Ling (中大校友)、 Brian Lam (HKU Alumni)、 劉耀棋 (中大聯合書院學生) 、 陳龍超(中大parttime學生)、周思中(油麻地居民)、 區諾軒(中大學生)、 何耀宗(香港市民)、 黃永志(中大學生)、 黃冠能 (港大學生)、 黃智聰(中大學生)、 丁宏量(中大校友)、 余煒彬(有良知的年青人)、 郭永健 (港大 經濟及金融四年級)、 曾湉(中大校友)、李育誠(香港仔居民)、楊振聲(中大學生)、 Priscilla Leung (CUHK STUDENT)、龍婉雯(中大學生)、 張嘉豪(港大學生)、Kevin Lau (中大學生)、陳樂基 (中大校友)、 Lam Cho Hon (CUHK Alumni)、Quiny Lo(中大學生)、 Joel Ma (香港市民)、劉華(青年)、Yip Chun Yin Karl (PolyU) Lau Suet Yee Sidney (CUHK Alumni)、周保松(中大校友)、 梁志輝(香港市民)、Cliff (理工大學)、陳可美(香港市民)、 陳美莉(中七學生)、鄧建華(嶺大學生)、蕭世敏(理大學生)、 方灝良(中大學生)、Tony Chan (CUHK alumni)、羅慧茵(中大學生) 葉穎琪(中大學生)、Gloria Tsang (CUHK Alumni)、梁俊彥(香港市民)、 lau ka cheong(香港市民)、林樂軒(港大學生)、朱嘉傑(中大學生)、 law ching ching(香港市民)、龍子維(中大校友)、庾崇賢 (音樂人)、 Parnell Chan (Hong Kong Resident, Graphic Designer)、 Sam Kong (香港市民)、Raymond Lam(Hong Kong Resident, Teacher)、 Lee Chi Lap(浸大學生)、Tsang Tsz Ming (SGN QEH student)、 馮卓賢(科大學生)、伍嘉豪(中學教職員)、高重建(中大校友)、 馮繼遠(中大校友) 、C.T. Yip(香港市民)、Jerry Tai(香港市民)、 邱偉豪(香港市民/教育工作者)、劉幗慧(香港市民 / 補習導師)、 梁彥芝 (中大校友)、Wright Fu(中學生)、Kristy Law (中大校友/社工)、 張善怡 (中大校友)、蔡傳威(中大校友) 、Ng PO Wah(港大校友)、 Sebastian Yim (HKU)、戴梓軒(中五學生)、貝可靖(香港市民)、 小素(雙失青年)、吳凱宇(港大校友)、李智良(作家)、 徐鈴姿(中大學生)、李永成(香港市民)、梁蔚明(中學生)、 黃曉莊(中大校友) 、陳姵璇(中大學生)、高汝軒(港大校友)、 謝家俊(中大校友)、葉韻詩(中大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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