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年後,六四的幽靈徘徊不去
從柴玲狀告《天安門》製作組談起

2009/06/08
苦勞網特約記者

編按:正值六四20週年,苦勞網收到由《系列.中國》網站傳來的消息,六四學生領袖之一的柴玲自2007年起控告紀錄片《天安門》製作組「妨害名譽」與「商標侵權」的官司仍持續中。而這起事件,再度得到了網路上與文化圈眾多的迴響。我們將一些不同的看法與資料稍做整理與摘錄,一方面希望釐清事件爭議,另一方面也期待這些討論能豐富台灣看待六四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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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維基百科與其他資料:

《天安門》(The Gate of Heavenly Peace)是一部透過訪問及回顧,描述關於1989年發生在天安門的整個八九民運的紀錄片,總長度約3小時20分鐘。由非營利性質的長弓團隊(Long Bow Group)製作,其中由美國紀錄片製作人卡瑪‧韓丁(Carma Hinton)及其丈夫高富貴(Richard Gordon)擔任導演及製片。他們花了五年的時間蒐集資料、訪談與拍攝。資金則來自於美國國家人文科學基金、福特基金會、洛克菲勒基金會及美國公共電視的補助。該片於1995年10月在美國首映,並由製作團隊獨立發行、映演與參展。

此片問世後,引起討論不斷,稱讚者多認為此片製作用心,資料收集翔實。六四學生領袖之一的封從德在《天安門之爭──六四的關鍵內情》中也這麼說:「在有關八九民運的資料片當中,《天安門》是至今為止取材最為全面、剖析最為透徹的一部影片,這一點是本文作者一直在各種場合所肯定的。用了五年多的時間、花了一百六十萬美元,作者們的心血在讚譽面前是當之無愧的。」

那麼,爭議究竟是什麼?

此片主要爭議集中在柴玲身上。根據1995年,柴玲〈請尊重歷史〉、封從德〈背離歷史的歷史總結—對當前爭議的幾點質疑〉以及1998年封從德〈獻身與求生的迷茫––對影片《天安門》史料根據的質疑〉這三篇文章來看,主要爭議大概如下。

片中引用了當時學生領袖柴玲於1989年5月28日私下接受記者訪問的一段錄影及錄音,柴玲在錄音中表示:

柴玲:「同學們一直在問,『我們下一步要幹什麼?我們能達到什麼要求?』我心裡覺得很悲哀,我沒辦法告訴他們,其實我們期待的就是,就是流血。就是讓政府最後無賴至極的時候它用屠刀來對著它的公民。我想,也只有廣場血流成河的時候,全中國的人才能真正擦亮眼睛。」

記者:「你自己會繼續在廣場上堅持嗎?」 柴玲:「我想我不會的。」 記者:「為什麼呢?」 柴玲:「因為我跟大家不一樣。我是上了黑名單的人。被這樣的政府殘害,不甘心。我要求生。我就這樣想。我不知道會不會有人說自私什麼的,但是我覺得,我的這些工作,應該有人來接著幹下去,因為這種民主運動不是一個人能幹成的。」

質疑者認為,這兩段話雖然確實是柴玲在受訪時說出,但是在時序上並非緊密相連,而且對話脈絡並不同。一方面大談流血犧牲,另一方面卻說自己要求生,導演的剪接手法是有意負面地呈現柴玲形象。

而另外在片中亦引用柴玲6月8日對外公開的一份錄音,柴玲於錄音帶中控訴中共在天安門廣場上以槍枝跟坦克血腥屠殺。但根據其他同樣最後一批撤離廣場的人士表示,解放軍並未在天安門廣場開槍,平民與學生的死傷發生在北京市內,往天安門的主要街道上。片中訪談到當時一起最後離開廣場的歌手侯德建,他說:「我們是不是需要用謊言去打擊那些說謊的敵人,難道事實還不夠有力嗎?」

對此,質疑者認為,柴玲6月8日的錄音帶,是在六四事件剛發生後不久,驚魂未定,可能有記憶上的疏漏。且柴玲原先說法應為「轉述」一位博士生的經歷,而非親眼所見。將侯德建的批評與柴玲的6月8日錄音剪接在一起,是指控柴玲有意說謊。

導演卡瑪‧韓丁(Carma Hinton)是何許人也?

卡瑪‧韓丁(Carma Hinton)是知名的左派活動家,威廉‧韓丁(William Hinton)之女。老韓丁1919年出生於美國芝加哥,17歲畢業於美國康乃爾大學農業系。1937年第一次到中國,此後數十年間,持續拜訪中國,深入觀察中國共產黨的農村運動與群眾運動,曾被中共稱為「美國友好人士」。韓丁1966年所著的《翻身:中國農村革命紀實》和1983年的《深翻:中國農村繼續的革命》兩書,幾十年來都被視為研究中國農民運動必讀的書籍。在1989年六四事件發生後,威廉‧韓丁與中共正式決裂,1990年曾出版《巨大逆轉:中國的私有化》一書,強烈批判中共的官僚化與改革開放政策。

而卡瑪‧韓丁,在中國出生成長,直到21歲才離開中國返美,說得一口流利的京片子。朋友戲稱她外表是美國人,骨子裡是個中國人。卡瑪受到父親的影響,對於中共的群眾路線有許多深入的觀察與批判。卡瑪另一部執導的紀錄片《早晨八、九點鐘的太陽》,則是回顧文化大革命時的歷史。因此,我們不能單純將卡瑪‧韓丁視為對中國一知半解,想要製造衝突的扒糞美式紀錄片導演,應慎重處理她的意見與觀點。

回到《天安門》一片,除了同樣批判中共的血腥鎮壓外,卡瑪更嘗試呈現六四民運中,複雜的運動內部過程。她在〈對影片《移山》的幾點質疑〉一文中這麼說道:「運動的參加者,特別是學生領袖們在運動中表現出來的種種弱點,一些是因為年輕缺乏經驗,一些是共產黨多年教育的結果,另一些是人性的普遍弱點。我覺得有這些弱點本身是非常可以理解,甚至往往是令人同情的。然而,這並不意味著我們就必須掩蓋、認同、甚至讚賞這些弱點。更重要的是,將指出這些的弱點等同於贊成共產黨的暴力,這與共產黨一貫的強權邏輯是一脈相承的。」

她更引用了學者羅勃特.休斯在《culture of complaint》一書中說法:「人類追求涇渭分明的善惡劃分的需要是根深蒂固的。然而,這種追求往往將歷史變成了說教,從而剝奪了歷史人物的人性,否定了他們既有卑微也有崇高、既有奮鬥也有失敗的歷程。因此,保持歷史色彩斑斕的原貌,防止歷史被僵硬陳腐的信條漂成蒼白,正是歷史學家的任務。」

針對柴玲?

然而,《天安門》一片,訪談了諸多學生領袖,為何卻獨缺柴玲的部分?卡瑪在〈為什麼《天安門》沒有採訪到柴玲?〉一文中詳細說明,自1990年到1995年間,曾多次要求訪談柴玲,卻被柴玲一一回絕。

我說:「這我知道,那個節目裏也是說你原打算離開,後來又改變了主意。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當時的想法----為什麼想離開?又為什麼決定留下了?」 柴玲說:「要回答這些,不就等於接受你的採訪了嗎?」 我又問:「王丹說,五月二十七日聯席會一致通過了建議學生撤離的決議,你也同意了。是不是這樣?」 柴玲停了許久才說,她記不清了,而且當時討論的重點根本不是這個。她接著抱怨說外界對當時廣場的氣氛、學生的心情根本不瞭解。 我雖然這時已對正式採訪柴玲不抱什麼希望,但又作了最後一次努力。我說:「正因為外界不瞭解,我才希望你能把當時的情況、你們感到的壓力、你最切身的體會講出來……」 沒等我說完,柴玲冷笑一聲,說道:「卡瑪,你可真可愛呀!」

卡瑪在文中繼續說明:「我意識到再說什麼都是毫無意義的。剩下的問題是沒有她的回顧,影片將如何剪輯。我有些絕望。把她省略掉是不負責任的,但要包括她這個角色,就只能用運動中間或錄下的資料無法連貫,與其他接受了採訪的人相比,這種處理也顯得不平衡。經過反復討論,我們不得不考慮大量採用錄音、錄影效果都極差的柴玲“5月28日談話”的資料。雖然這也是運動中的一幕,但它不僅表現了柴玲那一天的狀況,而且也包括了她對民主、改革、當時廣場形勢、學生領袖之間權力之爭的看法和評論,以及對運動從悼胡到5月28日一次較完整回顧。這種回顧中的回顧使得影片的時空結構變得極為複雜。另外,因為沒有柴玲本人後來對5月28日那次談話的回顧與注解,我們不得不大段大段地引用原話,以期能夠儘量多保留一些柴玲當時的心情、狀況,以免她的一些有爭議的言辭被抽象出來理解。」

實際上,《天安門》一片發行後的主要批評者,包括柴玲本人,對於當時為何拒不受訪,僅以「當時忙碌,忙過後願意受訪」帶過。就算不提此說法的前後反覆,對於紀錄片工作者來說,如果當事人拒不受訪,僅能以手中資料呈現,難免美中不足。拒訪是自己的選擇,應當要為自己選擇的後果承擔責任。儘管紀錄片內容令自己感到不滿,以「民主素養」來說,該以怎樣的方式面對才好?

在《天安門》一片問世後,柴玲、封從德與一些其他學生領袖,先後發表聲明指出《天安門》一片「扭曲歷史」、甚至攻擊卡瑪‧韓丁是親共人士,別有用心要抹黑民運領袖。而柴玲更於2007年,控告《天安門》一片的長弓製作團隊「妨害名譽」、「商標侵權」。因為《天安門》一片的網站上文章引述了美國媒體對柴玲的負面報導,以及提及她所開設的商業軟體公司Jenzabar名稱。對於「損害名譽」的起訴,法院決定不予受理。而商標侵權的訴訟仍在持續,目前已經長弓團隊帶來極大的財務耗損。長弓團隊於2009年4月15日公開聲明《紀念六四 兼論言論自由及其倡導者》,除了說明這場訴訟的狀況外,更發起連署:

「我們認為,在紀念六四20週年的同時,有必要反思與重申如下一些原則在我們自己所處的環境中的重要性。這些原則包括:獨立思想、獨立於任何政治與商業利益集團的歷史研究、收集和保護歷史文獻、以及言論自由。」

「你的簽名只意味著,當一個商業公司企圖憑借金錢與權勢來壓制爭論、刪除歷史資料時,它的這種行為將在學術界以及公眾中引起關注。」

對海外民運人士的批評與反省

在1995、1996年,《北京之春》、《九十年代》等刊物對《天安門》一片的論戰中,署名耶人的作者在〈《天安門》的挑戰〉一文中這麼說:「這裏所暴露的,是這些人心裏根深蒂固的共產思維模式。柴玲口口聲聲說人家『顛倒黑白』。在這些人的心目中,世界上非黑即白。你不同意我的觀點,就屬於共產黨一夥。」而他在〈海外民運跳不出共產模式〉一文中亦說:「由此,我們看到了一個十分奇特的現像,宣稱為民主而獻身的人,不願以民主的方式討論問題,他們對待不同意見者,動不動就要查背景、挖根源,抓「黑手」,所用辭匯,如什麼「面目不清的人」、「個別媒體」、「拉一個打一個 」等等,令人想起當年大陸的政治運動。他們的手法像是共產黨,而他們宣稱民主意識形態的方式,又像是當年的麥卡錫。」

或許耶人當年的批評與觀察不無道理,近年來這批流亡海外的六四民運人士,當中許多不僅沒有繼續對中國的民主化提供貢獻,更被屢屢爆料其卡位、搶資源、爭詮釋、內鬥等等情事。「詩人哲學家」袁紅冰,曾這樣描述中國海外民運的現狀:「如深秋寒風過後的北方原野,一片蕭索,萬里荒涼。觀之令人心痛欲裂,思之令人黯然神傷」。中國海外民運,有「黨」有「派」,有「會」有「部」,海外民運人士最多也才二、三百人,但黨派團體竟多達五、六十個。以上這些狀況自然被中共媒體拿來大做文章,但無風不起浪,有縫才能插針,中國海外民運之不振,這批民運份子恐怕責無旁貸。

看待六四與其爭議

回到《天安門》一片,此片從五四運動談起、文化大革命、1978年北京之春(魏京生入獄)、改革開放、最後談到1989年天安門事件。片中談到改革開放之後,原有社會主義的福利與保障一一取消,取而代之的是逐漸擴大的貧富差距與社會矛盾。這是為何六四能從學生運動擴大為百萬人參與的人民運動之社會背景。楊偉中在〈六四是面鏡子〉一文中,也再度提醒我們,經濟上的矛盾,是台灣在談六四時,經常忽略的重要面向。陶儀芬在〈三代間衝突的六四真相〉一文中說:「作為一個文革倖存者,卡瑪在八九民主運動的發展過程中,仍看到文革那種『當仁不讓』的無知幽靈在天安門廣場上空飄盪,這當然也就成為《天安門》紀錄片特別要反省的一個面向。」

對於《天安門》一片引起的種種爭議,王力雄在〈神化天安門運動是我們的心魔〉這麼說:

「不容批評,不自我反省,正是民運的主要特徵。柴玲狀告長弓只是一例。對天安門運動的神化,讓當事人不容他人批評,反過來也讓他人可以抹黑當事人(只要發現其不符合神化)。說《天安門》影片破壞了柴玲形象,其實只是破壞了一個被神化的形象,並未破壞她作為普通人的形象。她在影片中有不少光彩照人的畫面,稱得上「硝煙中的甜美」。雖然她對記者的哭訴有些做作,但是那麼年輕的女孩突然變成全球焦點,不做作才不正常。誰在年輕時會有寵辱不驚的定力?至於她說了不想死,那又算什麼,哪個20多歲的孩子想死?」

因而他認為:「我們對天安門運動的態度,長期局限在兩個方面,一是讚美運動,二是譴責當局。讚美和譴責都是應該的,但不能是唯一的,甚至不是最主要的。專制權力不會因為譴責而改變,這我們早已看到。而停留於讚譽,對我們又有多大意義?那種與不容批評聯繫在一起的讚譽,只是另一種「偉光正」(偉大、光榮、正確),同樣讓人厭惡。對我們而言,更有意義的是對自身的反省,通過反省發現我們的錯誤,思考如何做得更好。這種反省即使不能改變歷史,至少還可能改變未來,而且這可以由我們自己把握。」

事隔20年後,六四事件仍然帶給我們許多值得反省與思考的問題,不過中共官方對於六四仍然十分忌諱。在2006年美國公共電視所拍攝的《坦克人》一片,便說明了比起當年的強行鎮壓,如今中共更高明地透過許多或明或暗的手段,控制訊息傳播,讓中國民間無法獲得充分的六四資訊。除了六四當天,天安門擠滿人,「全是公安」外,中共更主動切斷了許多國外的媒體網站連線。中國的網友亦自發性收集了自6月3日起,「突然集體維修」的各網站與論壇列表。20年過去了,六四的幽靈仍然死不瞑目,還在中國徘徊不去。

參考網址:

六四紀錄片—《天安門》繁體中文線上全片觀賞

《天安門》中文主頁,收集許多資料與文章

六四紀錄片—《坦克人》繁體中文線上全片觀賞 紀念六四 兼論言論自由及其倡導者已連署名單 致《天安門》製片人卡瑪·韓丁和理察德·戈登的的公開信

《系列.中國》 海外“民運人士”被曝內鬥醜聞

歷史不會忘記﹕民運興衰尷尬史

天安門擠滿人 「全是公安」 中国互联网网站集体维护名单(2009.6.3起)

事件分類: 

回應

這些學運領袖想不想死,敢不敢衝,是六四能給今日台灣的最大啟示嗎?

對比起來,亞洲週刊對黃雀行動的深度報導,

以及壹週刊"天安門媽媽"的專題,還相對有啟發性。

我們需要在意的,如果是天安門廣場到底有沒有遍布保險套,

或者吾爾開希到底有沒有偷吃東西導致他今日有個可笑的雙下巴,

那未免也格局太低了。

寫得好,
標題是有對比於「共產主義的幽靈在歐洲徘徊」的意思嗎?
也許在天安門廣場上迴盪的幽靈不是共產主義,而是集權主義?

這篇的取材的確是
中國民運圈跟中共進行的洗腦活動
兩者論辯的題材之一

可是放在台灣來說是完全去脈絡的

讀完除了知道作者網摘做得很用功之外
很想了解作者真正想表達的主旨是什麼?
為什麼取了這個角度?
想要跟誰對話?
與台灣社會的連結在哪?
對台灣社會與中國民主化的積極意義是什麼?

不然就像一樓訪客所言
取了一個無關緊要的角度
相當可惜

偶也搞不懂

原來苦勞網對六四的處理重點是這個

要標新立異也可以

那總該說清楚對於台灣人權團體的聲援有什麼看法

然後再說自己幹嘛要這樣處理

還有厚,應該先用同樣的角度處理野百合吧

參加過運動的人應該知道,部分參與者或領導者,有時將手段視為目的,本末倒置.
便宜行事,無視民主程序.最後的結果往往是運動無以為繼,
《天安門》並沒有為匪宣傳,
中共政權的沒人性,在記錄片中,充分顯現,

香港獨立媒體朋友有個說法給大家參考
「香港人從來都是六四參與者,不是支持者,二十年後是要說香港人的六四,這樣我們才有自己的身分」

注意:這個參與不是說侯德建在天安門現場彈吉他唱愛國歌,而是在各個地方延續六四那股民怨理想,六四運動源於倒官運動,六四那兩個月中國有400多個城市遊行抗爭,運動現場絕不只是天安門。若只從北京學運50日,1989六月四日看什麼是六四,那六四意義結論只會簡化成反共、中國要民主。很白痴的,台灣聲援六四的政客就是反共、中國要民主,因為他們從不是六四參與者。

99%來說,台灣角色一直是六四支持者,不是參與者。台灣人權團體不在六四運動脈洛,要他們評論,訪問稿會言不及實,談不出有意義東西,更無力創造屬於台灣的六四運動。

我想沛然用評論式處理六四已經突顯台灣本地六四的缺席(也許是跟他媽的統獨有關),也在拆解台灣從電視轉播理解的六四神話

to BPS 我就不認為六四意義要用中國「民主化」過程來說,民主化這詞太抽象,是中國民主政治化,還是中國共產黨民主化?當時學生、法官、記者、市民、工人、軍人喊民主,這個民主是要求民主制度還是還是言論自由,還是批評中國共產主義的官僚制度(六四延續倒官運動)?

台灣站在一個"較民主"的立場談六四,不僅自打嘴巴還延續90年代反共的國民黨論述,也忽略這個全中國六四運動出現的社會背景、歷史脈洛。如果按照小時候國民黨教育,大家都說中國人水深火熱站起來,但唸過歷史都知道是中國社會主義、土改讓人民站起來,中國共產黨政治模式與毛澤東無法讓中國走向共產主義幸福,人民一無所有空虛。回過來看六四,問題是中國不民主還是中國千年歷史無法改革的中央官僚?要談六四意義,先批判"民主寶島"的陳菊、蕭萬長去中國捧人家懶趴捧沙小阿,不是鞏固那套體制嗎

要求苦勞網寫更宏觀歷史脈洛的六四
台灣是不是要先反省我們的六四運動是什麼?怎樣看?六四主體是學生還是包含工人、支持學生的解放軍、北京市民、參與六四遊行的法官記者,以及那代中國人?我們算不算那代中國人?六四意義也不是我們說的算吧,台灣集體的感受是什麼?

問題在於
這篇文章稱的上是評論嗎
或者說稱的上是"有觀點"的評論嗎
我想樓上幾位的意思是這樣
這篇文章太像資料整理
缺乏作者的論點或批判
更遑論是站在台灣觀點的批判或自我批判

跟香港相比,台灣對六四的集體記憶的確是模糊的,在這點我同意郭安家的看法。

但老實說,報導柴玲是否狀告天安門製作組,這真的有作到拆解六四神話嗎?或者只有作到拆解學生領袖的神話?連ptt都知道要稱吾爾開希為吾爾開溜了呢,這些學生領袖在台灣有何神話可言?

還是在大家的邏輯裡,談談所謂學生領袖退縮市儈的一面就算是拆解運動神話了?社會運動到底應該聚焦在挖掘這些領袖的劣根性上,還是為弱勢者找到一點希望的火光?

就算沒力氣處理六四跟中國改革開放的千頭萬緒也好嘛,像一樓提到的兩篇報導,壹週刊處理的就是一個普通的媽媽,她兒子可不是任何一個大家叫得出名字的學運領袖,只是一個在天安門廣場被散彈槍打死的青年,她參加<天安門媽媽>,每年和其他媽媽一起為兒子女兒上香,要求平反,被公安跟蹤了二十年。

而黃雀行動則把香港黑社會營救學生與民運人士的過程寫得千驚萬險,比無間道還令人緊張,那是中國傳統市井幫派的義氣,也是清末民初以來地方鄉勇的血脈傳承。簡單一點地說,就是印證了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總是讀書人這兩句老話。

報導人就算沒有中國研究的基礎,寫成這樣也就可以了,好歹讓大家可以從這些故事中傳承一些簡單而樸素的正義感。

而不是看完以後說,喔你看,柴玲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嘛,運動組織就是這樣子勾心鬥角藏汙納垢嘛。不是很空虛嗎?

早洩兄的回文都比本文有意思
不如正式投稿給苦勞網吧!

"人人有陰謀"是一種焦慮又沒有信任感的社會的基本反應
中國就是這樣的一個社會
中共本身是這種焦慮的製造者
可是又巧用這種氛圍控制人民
人們極端地擺盪在全部相信、全部不相信之中
或者是端視自己的利益所在地選擇立場
我不是想說風涼話
其實這是個悲劇
世界五分之一的人生活在一種扭曲的狀態下...

如果對中國民運有長期了解的話
這樣的論戰先是中共在流亡人士間進行分化
然後慢慢在網路上散佈綿密的言論
等到這樣的言論數量極大化之後
慢慢地就模糊了、轉移了焦點
因此民運人士間的路線之爭這樣的小是小非
就掩蓋了天安門事件的大是大非
同時也讓資源很少的中國民運人士
為了解釋這一切
疲於奔命

苦勞網的這篇文章不是因為本身說清楚了這種轉移焦點的狀態
而是正證明了中共這些年轉移焦點的策略成功

1989年這些學生才二十出頭
而且成長在一個封閉的社會中
當時他們只認識"民主"、"自由"這些字
還不知道怎麼運作
再加上沒有無線通訊設備
很多訊息都很難相互傳遞
會做出誤判或誤解
都是很可能的事情

但再怎麼說
武裝部隊殺手無寸鐵的老百姓就是不對

我不知道本文的作者幾歲
也許也是個年輕人
所以覺得這種同儕間的鬥爭很重要
或者是想要從中表達什麼
但是作為苦勞網中少數幾篇跟六四有關的文章來說
實在是可惜了

有機會的話
請真正地睜開眼
看看天安門事件是如何改變了歷史、改變了世界

還有,那些至今無法改變的部分

非常同意BPS。

面對那麼沈痛與重要的歷史事件,為何「獨尊」這則爭議呢?作為一個社運媒體,想對(對六四一知半解的,或曾經在台灣透過傳媒目睹過這樣事件的)讀者們傳達什麼樣的觀點與訊息呢?

為何,不為廣大的讀者們引介或評論與苦勞網有些實質互動的[香港獨立媒體]的各種報導與行動呢?我覺得他們的討論更有幫助於豐富台灣這邊的視角也。

陶儀芬在〈三代間衝突的六四真相〉一文中說:「作為一個文革倖存者,卡瑪在八九民主運動的發展過程中,仍看到文革那種『當仁不讓』的無知幽靈在天安門廣場上空飄盪,這當然也就成為《天安門》紀錄片特別要反省的一個面向。」
http://www.coolloud.org.tw/node/41258
用"『捨我其誰』的無知幽靈與『彼可取而代之』的權力意欲在...廣場上空飄盪"
可能會更好!
(這樣可以呼應吳典蓉我見我思─自由廣場上的幽靈的論點
「在革命廢墟的瓦礫裡尋找新芽」...
回到紅衫軍運動,很遺憾的,當年這麼瑰麗的運動,真的沒有留下太多遺跡;但是,野草莓如果夠努力,在理性思辯中前進,未必不能在惡土中開出飽滿的果實。http://action1106.blogspot.com/2009/02/blog-post.html

專訪:台灣中央研究院民族學研究所副研究員丘延亮
六四促進香港民主催生台獨意識 .謝曉陽
http://www.coolloud.org.tw/node/41288#comment-13170
不曉得上官讀後會是蛇麼感想???

?我想沛然用評論式處理六四已經突顯台灣本地六四的缺席(也許是跟他媽的統獨有關),也在拆解台灣從電視轉播理解的六四神話

我怎麼想不出來?你想喔,我真的左想右想都想不出來,是那個六四受害者上身讓你想出來的?如果本文作者真的是這樣想的,就請本文作者好好講清楚,什麼叫做台灣本地六四的缺席、這篇文章又怎麼拆解台灣從電視轉播理解的六四神話、達到了什麼偉大的進程。

六四的遺產(貝嶺/流亡作家、《傾向》雜誌及傾向出版社創辦人)
2009年06月12日蘋果日報

在1989年的北京學運,是人類史上最具理想和烏托邦色彩的和平抗議運動,在世界注目下,誕生了一個短暫的廣場共和國。6月4日凌晨,在政府動用軍隊血腥鎮壓下,王維林在北京長安街上以肉身阻擋坦克的一幕,成為這場失敗革命的永恆記憶。

「六四」後,參與的學生、市民、知識份子和良心官員一部分入獄,一部分逃亡國外,形成20世紀末最大的流亡潮。20年間,由於中國社會已深度資本主義化,資本和專制已成同謀,中國共產黨已轉型為中國最大的國家壟斷資本集團。20年間,由於布希政府近8年的所作所為,美式民主在中國的反對運動中已近幻滅。20年間,海外流亡民主運動的落潮,已成定勢。民運人士在文革中養成的好鬥性、你死我活的敵我意識,加上依賴美國與台灣官方基金會資金,使海外民運漸漸衰亡。

所以,冷戰時代的反對運動模式,如捷克的「七七憲章」知識份子式的公民抗議,或如「六四」學運理想主義式的抗議,此類型反對運動的土壤,在中國已漸漸失去。可是,六四究竟為中國留下了怎樣的政治和文化遺產呢?

遺產之一:維權律師群誕生。
1990年代迄今的十多年間,產生了為異議份子和民眾辯護的維權律師群,以律師莫少平、蒲志誠、藤彪等為代表。而維權律師高智晟則因為法輪功信眾辯護,受到酷刑,現仍在長期的囚禁中,他是這一律師群體的重要象徵。
遺產之二:零八憲章的出現。
2008 年12月,由逾300位中國學者、維權律師、異議人士簽名的要求政府允許社會民主化的「零八憲章」發布,是2000年以來,中國社會中最為廣泛的公民連署行動,迄今的後繼簽署人已至8000人。「零八憲章」仿效捷克1977年由哈維爾等發起的「七七憲章」簽名運動,其大部分的連署人均是「六四」學運的參與和支持者,簽名人之一、六四學運的中國知識界代表劉曉波則從2008年底被囚禁迄今。

六四的文化遺產:流亡文學和流亡文化的興起。
「六四」之後,中國的流亡文化和流亡文學興起。2000年,流亡作家高行健獲得諾貝爾文學獎,成為流亡文學中最為矚目的標誌。20 年間,由流亡者創辦的刊物、網站,漸漸成為歐美華人世界中有巨大影響力的傳媒,在美國的多維新聞網、博訊、《傾向》文學人文雜誌。在德國的「萊茵筆會」,在香港的明鏡出版社、《今天》文學雜誌。在台灣的傾向出版社和自由文化出版社。延續著1980年代中國的文化啟蒙與六四的自由抗爭精神。

仍保有出版自由的香港,是中國政治禁書的主要出版地。僅「六四」20周年期間,香港就有15本有關「六四」的書籍出版。以出版不能在中國出版的文學與思想性書為主的傾向出版社,於2003年落腳台灣,編輯出版了中譯的哈維爾六部思想與文學著作,這些書籍在中國廣為流傳,間接摧生了「零八憲章」的出現。「六四」不只是失去,也是得到。20年間,六四留下的政治堅持,即:和平與非暴力抗爭。在中國的反對運動中仍被信守。百年之後,從死亡的方向看,沒有這場失敗的革命,我們無法產生如此強韌的流亡文學與流亡文化。這正是六四這失敗革命真正留下的遺產。

yo~各位鄉民 我要入伍沒時間寫文 我的功力也還沒強到寫六四

我找一些資料給各位看看,提供一些台灣六四缺位重新看六四的角度,台灣本地沒有六四運動,但至少補上我們對六四的意義看法。因為講難聽點,我們和中國關係隔一條海隱形,但越來越近,未來公安要進駐,解放軍來那天才看中國香港朋友努力的事情就太晚。

之前我疑惑不知可否把維權視為六四延續,訪客M詮釋那是遺產,那就從我們開始把它當作遺產並且有關係吧。如果這樣六四的理想沒有斷過,六四是一次大規模街頭運動,至今變成平反、維權、博客運動。

六四有一個論述談言論自由,言論自由資料
可以看草根不盡中國篇
http://interlocals.net/?q=zh-hant/node/315
裡面詳述中國博客如何突破網路封鎖、河蟹政治

關於1989六四意義,源於反官倒運動,吳庸這篇文章提到當時中國經濟的轉變
http://www.epochtimes.com/b5/4/8/2/n614273.htm

這篇文章裡頭重點會是鄧小平開啟自由市場,中國物價高漲,鄧小平名言是「先讓小部份人富起來」,大家都知道富起來的人是高官子弟,也就是太子黨。1945年後,中國第一批資本家也是從高官子弟圈擴散開始。

官倒簡單說就是1979年開始中共開國份子的小孩佔據國營企業要津,鄧小平在中國施行社會主義與市場經濟並行,而那些國營企業就把價格固定的工業原物料甚至糧食做市場炒作,造成問題吳庸有提到。

歷史脈洛來看,與其說趙紫陽是走資自由派,批評學生是反革命走資派,不如說鬥爭讓趙紫陽這等人等被當權打為走資派。且即使胡耀邦沒掛,趙紫陽沒去天安門,六四運動仍會出現,因為根據當時的訴求反官倒、言論自由、官僚,和社會嚴重的物價高漲。如果趙紫陽回憶錄可信,當時學生並非反體制,要反體制搞革命學生就喊當時中國最嚴重問題─物價。但那些參與遊行抗爭的中國人400個城市,是否因為物價理由運動?

中國搖滾教父崔健去六四集會過,一無所有這首歌大家很熟悉,在「天安門」紀錄片大家也可以看到學生街頭自己jam一無所有,崔健到天安門被學生夾道歡迎。我常聽到六四簡化說法是「學生要民主要享受市場經濟想穿nike鞋,但中國開放後很多人後悔」,媒體單純把學生當作英雄化的主角,我恨透納神話就是這個。這個看法論點是建立沒看到1979年中國市場化,六四正好是中國市場化十年。崔健所說中國人一無所有感受是什麼?是開放十年結果?還是社會主義到市場經濟一直一無所有?還是中央大官老頭統治結果?

BPS 提到中國有人人有陰謀焦慮,這個見解是從王力雄那邊啟發?也許你指的是中國共產黨搞組織運動方式,用批鬥讓思想一致產生的歷史悲劇。我念過韓丁「翻身」裡面故事性描述,毛澤東如何用一套方法讓沒有自信的農民站起來自覺跟資本家平等,在我來看六四根本就是沒有政客官僚組織(相對文革、土改、反右...等運動)的人民運動,他其實也體現中國人民站起來,但站起來卻被無情打壓。

讓那代中國人不滿的傢伙就是統治階級子弟,太子黨。按照中共組織運動方法,這些人應該要被批鬥致死。但之後二十年,他們活的好好佔據中國經濟利益,名單我沒時間列,但有興趣的或研究中國政治經濟的人可以去查李鵬女兒、鄧小平兒子從事什麼行業、還有中國80、90年代高官後代現在什麼來頭,他們是否在經濟掌握中國。

太子黨名單
http://playboyxsj.spaces.live.com/blog/cns!622B0A80AF8620CD!563.entry

六四學生站在工人、市民、農民、法官、老師、記者、還有軍人前端,喊主要精神是五四運動,用向天王下跪的姿態突顯中國中央式官僚,老頭子政治。

當時情勢已不是摸頭可以解掉,如果李鵬鄧小平要和學生對話勢必要和那代中國人對話,那對話命題將危險到會是「這樣先讓你們小孩富起來物價上漲吃不起飯是社會主義革命?」中國共產主義黨運動一直以來都有左傾右傾調整社會發展制度的傳統。只是,這次右傾一傾傾了三十年。

鎮壓對當權派是最好解決方式。「天安門」這部紀錄片像站在全中國六四角度評價廣場學生。卡瑪與柴玲之間恩怨如六四詮釋權之爭。

最早一份記載台灣六四脈落文章是1989年人間雜誌封面故事我記得標提好像是「各自哀歌各自唱」裡面批判國民黨政權辦的六四紀念活動是一種荒謬演出式的愛國運動,自以為民主的幼稚立場看中國。1989年的反對運動、野百合、民進黨似乎沒有聲援六四,可能當中有個人支援六四,但整個歷史呈現不出台灣參與六四。如果對照台北1989六四,跟香港1989到2009六四以及人間雜誌歷史紀錄,台灣沒有參與六四,但我們立場支持六四聲援六四。

台灣要參與六四起碼知道,民進黨、國民黨的兩岸交流真相是什麼。這個交流才不是人民交流兩岸河蟹,根本是台商、台灣台子黨與中國太子黨的合作利益。
http://www.renminbao.com/rmb/articles/2009/4/13/50267.html

他們焦慮的想吻、含、吹中國褲檔裡的蛇。

六四運動與台灣連結,其實台灣根本就是一個很好的資訊站,系統性接觸中國博客把中國維權訊息成為「大陸新聞」。台灣的圖博運動很可惜看起來很像台獨運動,台灣六四運動不應該長這樣,要告誡萬惡共產黨公安不能駐台,起碼要從當地維權運動、六四知道我們反對的是哪群人,而我國官員商人正在和那群人交友。苦勞網的人知道這些啦,但重點是這些東西怎麼翻譯給一般人聽。對於統派的人來未來可能是一國兩制,香港正面對這個,藉六四發揮七一談普選(中國接棒英國創造的不公平選制)。但還事先整理我們自己遺忘許久的六四記憶意義再說吧。

給鄉民聽崔健1994做的紅旗下的蛋

http://video.google.com/videosearch?q=%E5%B4%94%E5%81%A5%E7%B4%85%E6%97%...

歌詞
突然的開放
實際並不突然
現在機會到了
可誰知道該幹什麼

紅旗還在飄揚
沒有固定方向
革命還在繼續
老頭兒更有力量

錢在空中飄蕩
我們沒有理想
雖然空氣新鮮
可看不見更遠地方

雖然機會到了
可膽量還是太小
我們的個性都是圓的
象紅旗下的蛋

頭突然出來
是多年的期待
挺胸抬頭叫喊
是天生的遺傳

今天才看到這篇

真的有夠無聊,這篇有任何觀點和分析存在嗎?

大量的引用資料,寫的好像很了解,但實際上蠻空洞的

充其量只是文獻整理而已吧

補充一下

好像早洩兄的回應還比較精彩哦

希望這不止是討論
台灣運動者把六四意義帶入運動脈落
兩岸血汗工廠運動者把六四視為中國開'放後一場偉大的人民運動
人權團體不只是支持六四 而是清楚六四意義
文化行動者知道六四和中國文化行動密不可分
台獨人士不只是藉六四批中 要批的不是中國人 而是中國當權派
六四也應該是台灣認識中國的教課書 認識論
兩岸要河蟹 還合諧 六四應該是一本認識中國手冊

六四改變了世界 和中國 六四犧牲者 百萬中國人
但還沒改變我們的家園台灣

不然五年後 我們對六四不僅記憶模糊 我們下一代 1989年後出生年輕人 根本不知道什麼是六四

台灣很擅長遺忘記憶和歷史
希望這不止是討論 讀書會
那是在天安門死亡人們的理想
希望這不止是討論
由衷呼籲

這一篇比較值得一看
"從對六四的態度談台灣如何看待中國的民主問題"
http://www.coolloud.org.tw/node/41827

的確,
比這篇好很多了。
文章長不見得言之有物。

請大家去找片子來看吧(The Gate Of Heavenly Peace),
片子紀錄詳實,觀察多面向且深入,看完並不會有任何貶低六四民運的感覺,
至於片子與柴玲之間的爭議,只能說是柴玲自找的,
片子裡節錄柴的談話不只一段,整體來看並未抹煞她在六四的地位,
倘若不是柴和她現在的美國丈夫運用他們在美國擁有的大量金錢和資源,
以惡意訴訟的方式搞垮非營利的紀錄片製作公司,
從而招致更多關注,也不會有圍繞她身邊這麼大的爭議。

參考網址:

六四紀錄片—《天安門》繁體中文線上全片觀賞

《天安門》中文主頁,收集許多資料與文章

六四紀錄片—《坦克人》繁體中文線上全片觀賞

上面有啊!8964也還有吧?

六四,這一個遙遠的事件,我們的關心是沒有人會注意的。
對一個家庭而言,賺錢很重要
對一個學生而言,就業很重要

海外的六四份子,同樣要吃飯。

<p>封從德的《致〈天安門〉製片人卡瑪·韓丁和理察德·戈登的的公開信》充滿謊言的!<br><br>《公開信》兩次說影片讓觀眾得出以為柴玲自己逃跑了的印象,第二次更加上著重語「尤為重要的是」:「尤為重要的是,柴玲那句『……我要求生』也被斷章取義,從而給出一個虛假的印象,讓人以為她自己逃跑<strong><font color="red">了</font></strong>。而事實上,她和天安門學生和民眾示威者一直留在廣場……」,注意兩次的「逃跑<strong>了</strong>」都有「了」字,第二次並且用「事實上,她和天安門學生和民眾示威者一直留在廣場」去「澄清事實」,言下之意,就是電影造出來的效果是柴玲在行動上已逃跑了。亦即就算影片不是說柴玲在5.28錄影之後便逃離北京,起碼在這段錄影之後便沒有片言隻字說柴玲留在廣場。但事實上影片(<a href="http://3.ly/TianAnMen">http://3.ly/TianAnMen</a>)不但有,而且還不少,最早一次就在柴玲那次錄影之後不足一分鐘,參:<BR><BR><ul><LI>澄清事實:《天安門》製片人對《公開信》的回應(卡瑪,2009年6或7月)<BR><a href="http://3.ly/5cgN">http://3.ly/5cgN</a></li><BR>
<LI>封從德詆毀記錄片《天安門》的彌天大謊<br><a href="http://3.ly/8atd">http://3.ly/8atd</a></li></ul><br>電影在敘述柴玲準備離開北京後不足一分鐘便敘述她改變主意,決定留下,而且說柴玲留在廣場的篇幅較那次錄影中她說因為不甘心被政府殘害而不會留下加上錄影結束後她準備「離開北京,轉入地下」的篇幅多出很多倍,應該不會留意不到。尤其封從德對該片的中、英、法文幾個版本如數家珍,不可能弄錯,他卻弄錯了,除了他有意撒謊外,我看不到有第二個可能性。封從德竟撒下這樣彌天大謊,太過份。<br><br>《公開信》發出時卡瑪正在北京,要照顧生病的母親(根據 <a href="http://www.blip.tv/file/2877344">http://www.blip.tv/file/2877344</a>),但最遲在去年七月份已發出這篇回應(七月份已有人轉載),這個回應基本上已澄清所有問題。並且附錄了封從德這篇大話連篇的《公開信》,亦即那時已把《公開信》放在《天安門》的網站。雖然卡瑪並沒有要求封從德把這篇回應貼在他的網站,但封先生要求別人貼他的《公開信》的理由亦應應用於他對待別人的回應,但回應至今已達一年之久,就我所見,似乎封從德的網站還未有相應行動。或許我看漏,不過 <em>June 4 leader drops film lawsuit</em>(<a href="http://3.ly/maZ2">http://3.ly/maZ2</a>)這篇在今年六月初的報導,也說未見封先生回應。尤有甚者,在封先生「六四檔案」網站的這封公開信的一頁(<a href="http://www.64memo.com/d/Default.aspx?tabid=97&amp;language=zh-CN">http:/...),仍然有「注:上面這封信於2009年5月28日電郵和寄送給《天安門》製片人卡瑪。至今未見回應。」一句。</p>

有關「期待」的意思,封從德翻譯的《公開信》英文本露了餡。。他的指控是:

『「期待」應譯為「預期或等待」(anticipate or wait),而非影片中所謂的「期望」(hope for)。』

但英譯本明顯不同:

『"qidai" is properly translated as "<strong><font color="red">hope for</font></strong> with anticipation or wait."』

根據英譯本,「hope for」才是「期待」的主要意思,「預期或等待」只是附加之物。那麼,譯成「hope for」何錯之有?

封從德畢竟也是中國人,當然明白「期待」基本上是「希望」的同意詞。很明顯是起草時一時疏忽露了餡,再檢查時才發覺,加以修改,但忘了改英譯本,以致中英文版本不同。

參閱:

封從德說謊穿崩(露餡)
<a href="http://0rz.tw/xNYmw">http://0rz.tw/xNYmw</a>

充滿謊言的《公開信》!<br><br>《公開信》兩次說影片讓觀眾得出以為柴玲自己逃跑了的印象,第二次更加上著重語「尤為重要的是」:「尤為重要的是,柴玲那句『……我要求生』也被斷章取義,從而給出一個虛假的印象,讓人以為她自己逃跑<strong><font color="red">了</font></strong>。而事實上,她和天安門學生和民眾示威者一直留在廣場……」,注意兩次的「逃跑<strong><font color="red">了</font></strong>」都有「了」字,第二次並且用「事實上,她和天安門學生和民眾示威者一直留在廣場」去「澄清事實」,言下之意,就是電影造出來的效果是柴玲在行動上已逃跑了。亦即就算影片不是說柴玲在5.28錄影之後便離去,起碼在這段錄影之後便沒有片言隻字說柴玲留在廣場。但事實上影片(<a href="http://space.uwants.com/html/99/2638799-409190.html">http://bit.ly/hlBbK...)不但有,而且還不少,最早一次就在柴玲那次錄影之後不足一分鐘,參:《澄清事實:〈天安門〉製片人對公開信的回應》(卡瑪,2009年6或7月)(<a href="http://space.uwants.com/html/99/2638799-409520.html">http://bit.ly/gO2rT...)及《封從德詆毀記錄片〈天安門〉的彌天大謊》(<a href="http://space.uwants.com/html/99/2638799-411979.html">http://bit.ly/fkBPx...)。<BR><BR>電影在敘述柴玲準備離開北京後不足一分鐘便敘述她改變主意,決定留下,而且說柴玲留在廣場的篇幅較那次錄影中她說因為不甘心被政府殘害而不會留下及錄影結束後她準備「離開北京,轉入地下」的篇幅多出很多倍,應該不會留意不到。尤其封從德對該片的中、英、法文幾個版本如數家珍,不可能弄錯,他卻弄錯了,除了他有意撒謊外,我看不到有第二個可能性。封從德竟撒下這樣彌天大謊,太過份。封從德的《公開信》又指責「顯然,柴玲的用語『期待流血』被《天安門》製片人卡瑪•韓丁Carma Hinton 錯誤地翻譯並斷章取義。『期待』應譯為『預期或等待』(anticipate or wait),而非影片中所謂的『期望』(hope for)。」大家都是中國人,本來不用解釋都明白「期待」是「期望等待」的簡略語,譯成「hope for」絕無不妥,反而譯成「wait for」便有違「期待」一詞的重點,封從德卻睜著眼顛倒黑白,硬說「期待」一詞「非影片中所謂的『期望』(hope for)」。偏偏他的英譯本(<a href="//webcache.googleusercontent.com/search?q=cache:Vvr1PrF5MUcJ:www.64memo.com/d/Default.aspx%3Ftabid%3D103%26language%3Den-US+%22qidai+...http://www.64memo.com/d/Default.aspx?tabid=103&amp;language=en-US</a>)卻露了餡,曝露了他心中的「期待」也是「期望」之意:「"qidai" is properly translated as "<strong><font color="red">hope for</font></strong> with anticipation or wait."」。參考:《封從德說謊穿崩》(<a href="http://sowhat2002002.mysinablog.com/index.php?op=ViewArticle&amp;article...)<br><br>《公開信》發出時卡瑪正在北京,要照顧生病的母親(根據 <a href="http://www.blip.tv/file/2877344">http://www.blip.tv/file/2877344</a>),但最遲在去年七月份已發出這篇回應(七月份已有人轉載),這個回應基本上已澄清所有問題。並且附錄了封從德這篇大話連篇的《公開信》,亦即那時已把《公開信》放在《天安門》的網站。雖然卡瑪並沒有要求封從德把這篇回應貼在他的網站,但封先生要求別人貼他的《公開信》的理由亦應應用於他對待別人的回應,但回應至今已達兩年之久,就我所見,似乎封從德的網站還未有相應行動。尤有甚者,在封先生「六四檔案」網站的這封公開信的一頁(<a href="http://www.64memo.com/d/Default.aspx?tabid=97&amp;language=zh-CN">http:/...),仍然有「注:上面這封信於2009年5月28日電郵和寄送給《天安門》製片人卡瑪。至今未見回應。」一句。

《台灣大劫難》傾中還是傾台?
2009/12/30 作者:田園火雞

此書出版後,國台辦楊毅僅以「無稽之談,憑空捏造,匪夷所思」三語帶過;台灣的主流媒體也都不主動報導,只有二線的《自由時報》及國外的《大紀元》及新唐人(電視台)加重播報。依據媒體現象,當前與國共合流有關的兩岸傳播機構對這本書是保持緘默的,因而可以認為他們把此書定調為:對台灣人民的煽動及蠱惑,對於兩岸的「和平發展」可能產生負面效應。
此書的編輯室報告以〈震撼!難以想像的謀台陰謀〉為標題,說是袁紅冰以大量的中共內部第一手資料為事實基礎創作,並且說明了袁的資料從何而來。內文一開始,它就直述到:中共早在鄧小平主政時期即已訂下政治解決台灣問題的時間表,而其法理終結就在三年後的2012;而且北京早已訂妥「解決台灣問題的政治戰略」,附帶「關於對台軍事鬥爭準備預案」及「統一台灣的政治法律處理預案」兩個附屬計劃。
因為袁紅冰個人在大陸的政治定位,本書全部以對中共負面的語言寫成。可是,除卻1958(大躍進)起至1976(文革結束)止的大約20年之外,中共從毛澤東奠定領導地位一直到今天從經濟的改革開放獲得世界性的空前成功來看,這本書應該從中共的善於既深且廣的政治計謀這個角度來研讀。它是一本「統戰書」、一本迄今寫得最好的統戰書,以退為進,它告訴台灣人:所有的獨立,不論是「台灣共和國」或「中華民國」的可能性都已消失;台灣能走的只剩一條路,而這條唯一的路是中共規劃的。
「剪拳布」是一組幼兒就會玩的簡單遊戱,可是在政治團體的較量上也合乎了它的原理,思考幾層是較量的關鍵,輸與贏也許相差就只一層。台灣自從開放黨禁、報禁等一系列邁向西方民主社會的節點上,就已種下今天馬英九不得不說出「不統、不獨、不武」進退兩難的三不政策,馬英九成了袁紅冰筆下的「三不總統」。
台灣實施民主,無非是想向西方世界靠攏,想以對人權的重視來得到西方世界,包括日本從政治道德這個層面來提供台灣足夠的保護,讓台灣不被合併到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管轄體系之下。然而,因為台灣的民主,一切都在逐步的開放,正好提供中共在鋼鐵般強固的政治意志「終極統一台灣」的國策之下,足以藉著台灣的民主及兩岸一開始是基於人道(老兵返鄉)的考量一直演變到後期台灣對於大陸在經濟上的依靠,大陸的黨政經文教各方人馬已經全部進入台灣各就「戰鬥位置」--當然目前是「地下」活動,他們正在腐蝕著台灣的政治骨髓。儘管表面上台灣內部自己的政治活動仍然活蹦亂跳,可都是國內的內鬥、雞毛蒜皮的爭鬥,連什麼蟑螂、decade(s)都可以拿來召開記者會。相對於中共的鬥爭格局及部署,如果台灣的藍綠黃橙棕各路英雄好漢的政治人物不捏幾把冷汗的話,就會如袁所說的「籠絡國民黨、裂解民進黨、組建傀儡黨」:台灣政客們嘴上的「愛台灣」若不是白日夢話,就是配合中共的反間計--替台灣觸發《反分裂國家法》創造條件。
二十年前台灣的民主化是中共對台統戰的長程契機,去年的全球金融海嘯又讓中共迎來了中程和平發展的機遇,剩下短程條件的創造就是台灣國民兩黨應該合作達成的任務了。
我們來看看袁紅冰「獻給」台灣人民可能用來「撼衛台灣的自由民主」的兩大策略。其一是:「第一策:宣示願用台灣的自由、民主、人權和多元文化的立國之本,和平統一中國大陸;中國大陸政治民主化之日,就是兩岸以聯邦制為前提統一的程序起步之時。」這個策略可以視為與台灣在李登輝主政時期發表而在陳水扁主政後期被「終止」的國統綱領幾乎相同,而妙就妙在台灣終止,老共最高興吧?什麼三民主義統一中國、自由民主等等等等,都已自宮。如今,馬英九沒有膽量與立場再讓它恢復運作,而粗淺短視的民進、台聯兩黨也沒有袁所說的「大智慧」去弄懂國統綱領裡所隱藏的玄機,這個第一策等於是無病呻吟。
再來看第二策:「創建台灣共和國,作為台灣自由的象徵,作為自由的台灣人族群情感的歸宿;如果中共因此將戰爭加諸台灣,便以自由之名、同中共強權作生死之戰。」這裡面袁說包括五個成為一系列的政治工程要做,即:正名、制憲、強國、宣示(向世界宣告台灣共和國成立)、決戰。這個工程,也許我們可以來一下網路民調或投票。正名制憲兩個有可能,只消做做文件即有;可是後面三個,除了「大智慧」之外,還須具有斯巴達三百壯士的「大勇氣」為基幹。女士們!先生們!我們來開始投票吧?
末章《台灣的希望》推崇鄭南榕先生為台灣獨立建國勇於犠牲的大智大勇大無畏精神,呼籲台灣人以鄭南榕為師,「重建國家意志、台灣主體文化價值、社會道德基礎和人民的自信」;說得很對,可是時間點不對。這些話如果早個六百年或至少四百年,福建沿海的祖先們渡海來台時,一如美洲大陸的五月花號登陸時,就該對全體新台灣人灌輸的。如今國家意識紛亂,政治危機、經濟危機接踵而至,現在才舉猶太人亡國一千年重建以色列,擁有核武,以幾百萬人與阿拉伯世界的十餘億人對抗,不讓人覺得言不及時嗎?
一些大陸的網軍、網特來聯網喊打喊殺,這些人的智慧被袁紅冰一比,全都隨著《2012》那部災難片掉到地殼變動引發的大海嘯裡去了。中共中央應該頒發一級獨立自由勳章給袁紅冰,以表彰他對祖國終極統一所做的偉大貢獻。

歷史不會忘記:民運興衰尷尬史
——讀丁楚《大夢誰先覺:《中國之春》與我的民主歷程》
2009-05-03 明報 王振琨

六四臨近,香港書市突然多了一批有關六四鎮壓、有關中國民運的新書:封從德的《六四日記》、孔捷生的《血路1989》、張博樹的《解構與建設:中國民主轉型縱橫談》等。其中,丁楚的《大夢誰先覺:〈中國之春〉與我的民主歷程》(海風出版社/香港)無疑是較為矚目的一部,它「雷人」的權威和可讀性奪人眼球。
書名「大夢誰先覺」,出自《三國演義》。劉備三顧茅廬,前兩次造訪,沒有見到諸葛亮;第三次去,諸葛亮在午睡,幾個時辰過後,睡足了的諸葛亮醒來口念:「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窗外日遲遲。」中國人是世界上最喜歡午睡的民族,夜眠是例行公事,午睡才是一件奢侈品。誰在大夢中最先覺醒,今生的事我早已知曉,春天在茅屋裏睡足了覺,窗外的日光慢慢移動。諸葛亮誦完詩,問的第一句話是:「有俗客來否?」情趣中隱含深意,一副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樣子。
丁楚的《大夢誰先覺》,描述了八六至八九年間圍繞中國海外第一個民運組織「中國民主團結聯盟」(即「民聯」)及其機關刊物《中國之春》雜誌發生的一系列事件,呈現了作者對海外民運三十年興衰史的反思。
丁楚,原名房志遠,一九八二年畢業於北京大學國際政治專業。他在北大求學期間參與學生的民主選舉,參加了著名的「民主牆」運動,後任職於港澳經濟研究中心。八六年赴美國留學,曾出任《中國之春》雜誌主編和中國民主團結聯盟(民聯)總部委員、財務總幹事等職。他是中國海外民運的親歷者,又位居領導,由他描述民運的興衰恩怨,確有不少內情披露。「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他在書中講述的無疑是「眾人皆醉我獨醒」。
讀此書,就需對《中國之春》雜誌有所了解。《中國之春》由王炳章、李林、王立和梁衡等人於一九八二年十二月在美國紐約創辦,「民主、法制、自由、人權」的辦刊理念吸引了很多中國大陸的留學生、港澳台人士和華僑的參與。《中國之春》對當代中國的政治體制和民主現狀,展開了一系列的理論研究和探討。《中國之春》的出版,對「民聯」等政治團體的成立有深遠影響。不過,令人遺憾的是,民運的內鬥,同室操戈,自相殘殺,在《中國之春》同樣演出了一幕又一幕醜陋劇。人事糾紛和資金來源始終是阻礙《中國之春》發展的巨大障礙,二○○○年雜誌社內部同仁徹底分裂,六月《中國之春》出版最後一期,它的停刊似乎預示海外民運的命運。
正如此書的序言所說:「現在某些民運組織實際上不過是美國與台灣當局設在海外的情報站而已,『民聯』也不例外。這是《大夢誰先覺》扔出的一顆重磅炸彈。」儘管此說早已有傳言聽聞,但爭寵吃醋、爭權奪利的鬧劇,在丁楚書中觸目驚心的詳盡描述,令人讀罷仍難免震撼。此書貫穿始終的主線,是王炳章、胡平、鄭為民等「民聯」總部最高層為爭奪領導權而展開一系列內鬥;「台灣情治機關金錢資助」、「特務案」等核心情節跌宕起伏,內幕花絮、醜聞趣事點綴其中。一幅民運的尷尬畫卷,淋漓盡致地呈現在讀者面前。
在丁楚筆下,王炳章壟斷財權用以控制組織,利用經濟危機排除異己;為重新奪回最高權力,竟在「民聯四大」上演竊取總部經費的鬧劇。胡平因無財權在手,且不諳權術之道,而遭台灣冷落,幾度淪落為傀儡主席。薛偉利用其作為國民黨「海工會」向「民聯」輸錢管道的特殊位置,要脅組織、打擊同事,更鬧出姦污辦公室秘書小姐的妹妹的醜聞。
如果從北京「西單民主牆」算起,中國當代民主運動也有三十年歷史了。被稱為中國「自由派法學家」、「詩人哲學家」的袁紅冰,曾用詩一般的語言描述中國海外民運的現狀:「如深秋寒風過後的北方原野,一片蕭索,萬里荒涼。觀之令人心痛欲裂,思之令人黯然神傷。」中國海外民運,有「黨」有「派」,有「會」有「部」。海外民運人士多說也才二三百人,但黨派團體竟多達五六十個。
外人難以想像:一部中國海外民運發展史,怎麽就成了一潭深不可測的渾水?一盤散沙,水火不容,說到底,民運內部的醜事,每每就是為了爭奪「權力」和「資源」。唯有顯示自己是主流、別人「非主流」,如此才能得到經費資助,才能保護既得利益。先把別人說成「共特」,那麼自己肯定就不是「共特」;先把別人說成「流氓」,那麼自己肯定就不是「流氓」。還沒有獲得權力,一眾人就爭得沸沸揚揚;還沒有掌握資源,已經為「分贓」打得頭破血流。
「主流民運」、「特務民運」、「正派民運」、「流氓民運」……書中眾說紛紜。海外民運最大的悲哀就是「自己人」往往正是最致命的敵人,這就是《大夢誰先覺》力圖告訴人們的。「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的諸葛亮形象,以「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敬業精神,以「澹泊明志,寧靜致遠」的立身處世理念,影響了世代後人。海外民運的參與者能有「諸葛亮情結」,這才是中華民族的幸事。